队伍里其他一众纳境的伍长百夫长一个个眨
着眼睛看着。
伴随着猴子的一眼,一个个都会意了,连忙也学着鬣狗
的样子,自觉地背起了辎重。一下子空出了不少的驼骑。
这一走,就是六个时辰,从凌晨走到次
下午,一刻都没停过。
好不容易的,眼看着再走下去整支部队都要散了,一直端坐在
隶兽身上的豹子
才宣布驻扎,生火造饭。
一清点,那些个
末部队就不用说了,就连正规军也不同程度地有
掉队,唯独猴子手下的四百八十二员士兵,一个不缺。
当然,手下带着差不多二十万的兵,豹子
肯定不会看得那么仔细的,扫了一眼总数,也就将竹简都丢了回去。倒是鳄鱼
有些意外了,不由得伸长了脖子朝着猴子营地的方向看了一眼。
生完火造完饭,吃饱喝足了,也不给休息,大军便又是浩浩
地开拔了。
……
震惊三界的妖都大
已经落下了帷幕。
随着妖皇帝俊的出现,原本摇摇欲坠的妖庭,仿佛一下又回到了原本的状态。
然而,战后的重建工作,却才刚刚开始。
……
夜,地下城中,妖都的一众工匠却还在忙忙碌碌地修复着受损的建筑,四处灯火通明,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无数的妖众正在设法开挖那些已经塌方的通道。
不过,真正令他们
疼的,其实是被毁坏的防御法阵。与那些普通建筑不同,它们耗资巨大,修复所需的时间,也极长。
此时此刻,被认为是此次妖都大
罪魁祸首的禺狨王,则被关在地下城中守备最森严的监牢中。
……
墙壁上的火把滋滋地燃烧着,滚出的烟,熏黑了顶上的青岩。
从缝隙中渗出的水滴轻轻打在地板上,发出叮咚的声响。
整个世界静悄悄的。
栏杆的斜影落在禺狨王身上。
他穿着一身囚衣,就这么孤孤单单地跪在小小的监牢里,微微低垂着
。
手脚都被锁上了镣铐,长钉则勾住了琵琶骨。修为已经被封了,从琵琶骨处渗出的鲜血,将半件囚衣都染成了红色。
叱咤风云的大妖王,此时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往
的威风,几乎与一般囚徒无异。
忽然间,他猛地仰起
来,发现帝俊不知何时,已经端坐在监牢外的椅子上,身旁站着白泽和英招。正静静地看着他。
他惊得连忙用手腕揉了揉眼睛。半晌,他才确定眼前的并不是幻觉。
墙上的火依旧滋滋燃烧着。
双方默默对视。
好一会,禺狨王竟泛起了泪光,微微颤抖着,叩首道:“陛下!陛下!臣真的没有想要反您!臣有错,但臣要反的……臣要反的一直都是丞相呀!陛下!臣对您,绝无二心呀!”
话到最后,禺狨王竟梗咽了起来。那庞大的身躯伏在地上,久久不能平复。
“朕知道。”帝俊淡淡叹了
气,道:“朕来这儿,是想问你个事。”
“陛下请问,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着,禺狨王连忙抹了把鼻涕坐了起来。
“朕问你,不久前,你可有派
,去过万寿山?”
“万寿山?”禺狨王愣了一下,想了半天,抿着唇道:“没有。”
“真的没有?”瞧着禺狨王,帝俊又是问了一遍。
“真的没有。陛下与万寿大仙有约定,莫说这次了,臣就从未派
去过万寿山。”
闻言,帝俊微微点了点
,又道:“那朕再问你,你是怎么把猕猴王赶出妖都的?”
“这……”禺狨王苦着脸,一个劲地抓耳挠腮。
“还不快说!”英招厉声叱喝道。
禺狨王这才扭扭捏捏地说道:“臣也说不清,那时候他的兵,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臣的兵闹上了。然后他就带着
马走了,连臣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末了,禺狨王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还是他信誓旦旦地跟臣说,陛下不在宫中的。”
“你说是他告诉你朕不在宫中的?”
禺狨王连忙点了点
。
“那是他怂恿你的?”
“对……对。”
“可有证据?”
“证据……”眨
着眼睛,禺狨王只能缓缓低下
去。
监牢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许久,帝俊轻叹道:“朕明白了。朕会保你一命,今
之事,切勿对外
说。但,今生今世,你怕是只能在这里度过了。”
闻言,禺狨王躬身缓缓地叩拜了下去:“臣,谢陛下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