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学本事,这可是个吃苦受罪挨打受罚的苦难,而且不是一天二
,少则十几年多则几十年,你能撑得住?而且,我身边凄苦,每
与这野山野水争吃食,可能连顿饱饭都供不上你,你可愿意?”老者悠悠问道。
易邪一听,忙噗通一声再次跪倒说:“师傅,易邪本就是个苦命,十四岁遭此大难一路至今,什么苦会比这还苦?别说十年二十年,就是陪着您二老一辈子,将来给二老埋土送终再不出山我也愿意,至于吃食,您二老先教教我怎么捕猎,今后,您二老歇着,我出去
这种体力活儿,绝不会让您二位饿着定点肚子!”。
易邪说的斩钉截铁,发自肺腑,丝毫没有迟疑。
那矮老者不再搭话,只是轻咳一声,不想这俩老
儿像是彼此商量好了一般,高老
儿一定咳声,即刻转身,对着易邪说:“你说了这一个时辰,说得天花
坠,你说你吃得了这苦,受得了这练功的罪,我二
却又如何信你?看着没有?这脚底下的潭水,
有五丈,别说是大活
,除了鱼儿,什么东西掉进去都是个死,你敢跳进去,我就信你心诚!”。
易邪还没等“心诚”俩字说完,褡裢往地上一扔,转身便翻进了脚下的潭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