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雨,直接汇报起周逸的动向。
“怎么个怪法?”萧远山饶有兴致地询问道。
“那家伙白天都在睡觉,晚上就跑去白叶林练他那邪功,有时候白天晚上都会在那里练功,您说怪不怪?”萧子允色古怪地说道。
换作一般
,白天练功,晚上练功,那叫勤奋,那种心
坚毅之
,即使资质一般,只要能碰上一星半点的机缘,也是要一飞冲天的节奏。
周逸呢?那能叫勤奋吗?萧子允甚至怀疑那是不是真的在练功,总有一种在发疯的既视感。
听闻此言,萧远山也有些哭笑不得,“那小子,怕是病得不轻。”
周逸说是在练功,然而他并不相信。不过他还真看不出来周逸到底想
嘛,只知道白叶林那一带没什么秘密,就算周逸再怎么发经,也不可能对藏剑谷构成危害。
“谷主……”萧子允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说道:“您说会不会是前几天的事
刺激到了他?”
“嗯?”萧远山皱了皱眉,“你是想说,那小子本来就有病,前几天的事
刺激到了他,以至于他病得更厉害了?”
萧子允点了点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更好的解释。
萧远山低
沉思良久,忽地叹息一声,“但愿玉凤不会怪罪于我。”
“谷主,咱们要不要提醒小姐一声?”萧子允突然问道。
“有道理!”萧远山轻轻颔首,“那小子太邪乎了,要尽量离他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