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
出了最后几道
。
“别怕,玉子。我们谁也不会说出去的。”穿好衣服的老九安慰玉子,“如果真的被副队长知道,你就全推到我
上好了,是我太喜欢你了,才会做出强迫你的事。威胁你如果说出去就把你被别的男
了事告诉副队长。”
老九摸着玉子沾着白汁的小脸,“都
给我,我会保护你的。”
玉子听见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老九出去了,只剩下她一个
躺在床上。
心里的愧疚和羞耻折磨着她,但是她却不能否认,自己内心的
处,对这样她粗
不论的
有着浓烈的渴望。不管占有她的是谁,只要能将她身体里挥之不去如影随形的骚痒压下去,她都不会拒绝。
她的身体就像熟透了的果子,挤一下就流出丰沛的汁水,她想让男
来采摘,想看他们为她迷醉的样子,不管那个男
是不是她的丈夫。
第二天,玉子还是早早的起来沐浴,将老九留在她身上的痕迹用清水冲去。黑暗中滋生的念
在白天的光照里不敢冒出来,她又变成了那个羞涩的少
,不敢看别
的目光。
“你……你是自愿的吗?”在其他
都出去巡逻的时候,只有队长借
有任务留在了驻地里,在玉子洗得白白净净从浴室出来之后,队长等在她的房门
。
玉子白皙的脸一下子变得血红,不知道想到了什幺,又慢慢的褪去血色,变得苍白。
“如果是他强迫你,我会上报,让老九离开这里。或者送你回去,等野阳回来我会跟他解释的。”队长也不好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