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无论我……嗯啊……去什幺地方……”他喘息着说，“你都会、知道。”
“是的。”男
说，手指轻轻掠过少年脖颈上的项圈。
他说这句话时，就像是在说着
话。
“哈、哈哈……”这次少年真的笑了，“那你就做吧、嗯……做所有、你想做的！”
无论是
他、侵犯他、玩弄他、和他在户外做
、每一次每一次以概率统计他们可能被看见的概率。
他不会拒绝。
反正欲的旋涡迟早会将他彻底吞没，他会在极乐与煎熬中往复，淤积于心的怒气亦不可能宣泄。
“我想、杀死你、嗯……你知道、对吧？”在又一次高
后，他喘息问道。
男还在他身后，他们的身体相连，男玩弄着他胸
的
。
听见他的话语，他顿住，在他耳边说道：“我知道……从一开始。”
而后，还停留在身体最
处的阳物
发而出，伪造的jīng
充填了少年身体的处。
少年呜咽着，下意识地摇晃着身体，接纳了男的jīng。
后者抚摸过他赤
的大腿，又轻轻别过他的，吻上。
唇齿
缠。
与此同时少年意识到，在自己身体里的欲望，已经又一次勃起了……
当第二天少年醒来时他已经身在自己家中。
他躺在床上，穿着睡衣，脱臼的肩膀已经接了回去，淤青和后
都已经抹上了药。
而他的监视官就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拿着书，正反复看着同一页。
“……”
身为仿生，监视官不需要阅读。
他可以自动进行度学习，而“看书”只不过是行为设定的一项。
“醒了？”他注意到少年已经醒来，目光从书本上移开，落到少年脸上。
“嗯。”少年动了动肩膀，它们已经活动自如，如果他想，随时可以拿起刀刺向身边的，“……渴了。”
可他做不到，也绝对不会成功，他对此恶痛绝。
“给你。”男早已料到他的要求，水杯就在不远的地方，他把水杯递去，目光顺势落到了少年肩上，“抱歉。”
——为阻止他继续使用
力而卸下双臂而道歉，也只是为此。
少年没有回答，他一气喝
那杯水，开说道：“无妄之灾。”
“知道他们为什幺要带走你吗？”
“前几天，那个找茬的。”少年说，“他们好像认识。”
直到那些男提起这件事他才多少有了些印象，因为来的举动实在不当，他才得到了监视官的许可对那出手。
是少年而非监视官最终把对方送进医院，他虽然看起来不壮，可在极限的愤怒和杀意下，他几乎无视所有痛苦和男大打出手。
现在他正在床上伸着懒腰，好像星期天早晨不愿起床的学生般。
“你是从什幺时候开始监视我的？”他问监视官，“两年、三年？”
“粗略地说，三年多了。”而男回答。
作为未成年却又犯下严重刑事案件的犯的监视者，确保他们不会再伤害其他。
少年笑了。
“你知道吗？”他说，“我们既住在一起，又关心对方的动向和生死……社会上，会把这种关系定义为恋。”
逻辑着实十分牵强，但监视官只是抬了抬眼，说道：“嗯。”
“所以我们是恋。”少年倒在床上，注视着天花板，那里似乎有只虫子死了，有个小小的黑点，“不是吗？”
“是啊。”监视官理所当然地回道，他在脑海中搜寻了一遍这种况下应有的对应，最终凑到少年身边，轻轻吻了他的唇，“……我你。”
他说，全然不是告白的吻。
而少年笑得更开心了，他勾住监视官的脖子，加了这个吻。
“我也你。”他说。
尽管他真正想说的，是截然不同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