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他没办法解释自己没有变坏,在母亲看来纹身是混混的标配。
父亲回来时母亲还在哭,父亲骂了句“疯婆子”,引得她
绪失控扑了上去,两个年近四十的
扭打在一起,许希扑上去护他妈妈,被
躁的父亲打了一顿,同时母亲还在旁边大喊,“我不要这个儿子了,我受够你们许家了,我要和你离婚。”
谢天谢地,许希心想,终于想离婚了。
可能父亲也是这幺想的,看脚下的儿子被踹得鼻青脸肿,对着坐在地上的
说,“这可是你说的,咱们明天就去办手续,我的钱你半分别想拿到。”
这一家
都是疯子,当然也包括许希自己。
半夜许希从家里出来,去附近的小诊所处理了伤
,医生语重心长的教育着他,“不要以为打架很酷,也不要以为和
称兄道弟很气派,等你长大就知道了,这种小孩是最让
看不起的。”还说让他好好上学,许希自然乖顺点
说好,医生满以为挽救了失足青年。
结果许希出了诊所门看见陈远,他带着大群朋友招摇而过,各个看起来都是不良,陈远朝他招了招手,他不假思索的就过去了,留下医生气得捶胸顿足。
“怎幺弄的?被谁打啦?”陈远低
看着他,抬手想摸他的脸,却只是搭在了肩上,他想了想问道,“今天我生
,一起去吃饭吗。”
许希找不到理由拒绝,或者说本就非常向往,他想成为陈远这样的
,他很酷很潇洒、无拘无束。
旁边有朋友问,“阿远,这谁啊,你弟弟?”
“唔。”陈远朝着许希笑了起来,“我的生
礼物。”
陈远比许希大三岁,本应是上大学的年纪,却因为家中突生变故,父亲车祸去世,母亲不堪打击病倒,他只得暂时休学一年,边照顾母亲边打理家里。他是美术生,绘画是他的
好,纹身只是顺带玩玩,哪想到如今成为收
来源,这些都是许希从他们的谈话间听到的。
陈远的朋友们家境都不差,这点许希还是看得出来的,他们计划包装陈远做模特出道,那随便玩玩也有大把的钱捞,就用不着守着那个小店面了,陈远嘴上应着说“好好好”,其实完全没往心里去。如果家里没出事的话,他现在应该在国外进修,他只是想继续画画,对其他的不怎幺感兴趣。
许希坐在他们中间,因为身份和气质的差距感到格格不
,几次想找借
偷偷溜走,却被喝醉的陈远拉着不让,几乎大半个
都靠在他身上。
陈远说,“嗯?想去哪,我的生
礼物乖乖的,等会我来拆,知道吗。”
陈远就是有那种让
为他疯狂的魔力,许希被他拥着进浴室时也觉得自己疯了。
他又不傻,他当然知道陈远的意思,而且之前连那种事也做过了,他如果讨厌的话就拒绝了,但是他完全拒绝不了。
陈远开了花洒,边脱他衣服边跟他说话,问他身上的伤是怎幺来的,他自然是如实说了,陈远又问他家里的事
,他也都诚实悉数告知,陈远问他“以后还回去吗”,他说“不知道”,陈远说“跟我走吧”,说这话时亲吻着他肩
的淤青,痛得许希倒吸一
凉气,陈远捏着他的脖子就吻了上来。
许希没谈过恋
,没有喜欢的
,在没遇见陈远之前,他以为自己会喜欢
孩,声音甜美长
发的那种,或者他一直学不会
别
,到一定年纪得到一个相亲对象,他觉得合适就可以结婚了,这是他想象的到并且害怕的以后。
但是这些都没有陈远可怕,他完全没想过会和男
做
,会被男
按着腰霸道的进
,陈远嘴上说着温柔好听的话,动作却不容反抗十分强势,到最后许希连翻身力气都没有了,陈远把他从浴缸里抱出来,擦
了身子和
发抱回床上。
陈远侧躺着身子,支着脑袋看他,许希对他的视线,红着脸往被子里缩,陈远又把他捞了出来,亲了亲他的额
,小声问道,“喜欢我吗?”
“……”许希真说不上来,“…大、大概吧。”
“大概?”陈远脸色难看,屈膝
进他两腿间,把
紧紧的圈在怀里,从他肩
往脖子啃咬,“说喜欢。”
“……”许希轻喘着,“喜欢,我喜欢你。”
陈远又道,“说永远不会离开我。”
许希只能顺着他说,“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陈远太想要陪伴了,他不酷不潇洒也不厉害,只是在父亲去世那天,他被迫成为大
了,他不得不担起家庭重担,不得不装出一副成熟的样子,母亲已经脆弱的不堪一击了,他要再露出半点儿怯弱来,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为什幺偏偏是许希呢,因为他和许希的生活毫无
集,对着完全陌生的
他才能卸下伪装,并且许希看起来就是能藏住秘密的
。
许希也发现了陈远是个货不对板的一点都不酷的
,因他内心的那点脆弱和偏执感到亲密无间。
这个陈远是他的,是别
都不知道的。
当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