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承凛素来心肠极软,见少年面露哀色,不禁安慰道:“玄之,莫难过了,至少我、我会陪着你的……”
少年顿了顿,转过来,欣喜道:“真的幺?”
他正欲辨清对方的面容,却忽然惊醒,浑身大汗地坐起身来。
“公、公子,您醒了!”身旁的宫一声惊呼,赶忙端着一碗汤药过来。
“茵兰?”殷承凛没接过汤药,反倒四处打量了几眼,才发觉他已不在那间暗室里边。他掀开被子,脚踝上除了一道不不浅的红色印痕外,竟再无他物。他问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