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时真的不知……皇兄所言……孰真孰假……”殷墨白皱了一下眉
,下身挺动得愈发凶悍了起来,低声道,“可假的也无妨……朕只要……皇兄是真的,便足够了……”
言罢,殷墨白忽而又埋进他的颈窝处,喉间闷哼了一声,又在他颈侧咬了一
。他身形一震,只觉那处痛意直冲他涌来。但这痛意霎时消减,只余那孽根死死地堵着他,将所有的阳
也灌进那湿热的
里。
“唔……痛……你、你做什幺……”殷承凛动了动身子,只觉腿根处有
微凉的
体流下,“把你那东西拔出去……”
殷墨白懒懒地挑了挑眉,胯下那物即便是在泄身后依然十分可观。男
倏然一顶,冲他道:“堵着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