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似乎是发泄般,压着身下这男便又是了好几个回合,直把得花红肿、浑身湿透,禁不住开求饶,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
殷承凛已是筋疲力尽,被男弄得那花近乎合不上,撑着一个圆圆的,还不断翕动着,挤出男灌满了的、白浊的阳。
他还未用晚膳,可这一番折腾,又使他困倦地合了眼。迷迷糊糊间,却见那男疾步走到了前厅,似有谈声传来。他忽然觉着自己的功力好像还未完全被废,竟还能听到殷墨白同外边其他谈着的内容。但他已有些志不清,只模糊地听见了“北边”、“叛”几个词儿,便又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