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覃玉凤不敢再哭,只是低低的抽泣。
谢校长这时仿佛醒悟過来,一看秦青只是一个學生,干是一把将秦青推到一边,蹿了起来,奔到椅子前面。
秦青在一旁笑嘻嘻的说:“找衣服吗?早被秦青拿走了!”
一听这话,谢校长傻立在当场。
“别急,只要你们承诺秦青的条件,秦青就把衣服给你们,而且这事也不会有人知道!”秦青不紧不慢地说。
“那你要什么条件?”谢校长哆嗦着问。
“条件嘛,我不会太为难你的!你们每人给我十万块封口费,这事就当没发生!怎么样?”秦青心里也想不出要什么条件,看校长这副淫样,常日必定贪污不少,秦青家里虽然不缺少钱,但是让这贪官吐一笔出来,捐献给但愿工程,也是一样造福子孙的功德。
“可我現在没有阿!”谢校长回答。
“当然,我给你时间,一星期之内!不過,为防你以后反悔,你得给我立下字据!”秦青又道。
“那……荇,你要说话算数!”谢校长见秦青只想要钱放下心来。
“那你就给我写个认罪书吧!把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给我写下来!”秦青指着桌上的纸笔对校长说。
“别别别!我必然给你钱,就别写了。”深知白纸黑字的厉害的谢校长说。
“不荇!不写,我顿时让你们曝光!”秦青斩钉截铁地说。
见没法子過关,谢校长只得拿起笔筹备写。
“听我报,你照写!先写认罪书,然后,写上今天的时间,年月日几点都要。再就是地址,以及你,写你的全名,和覃玉凤在这胡搞,就写做爱吧!最后,再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