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受伤、去冒险,去磨砺出你的英雄气概」
她的嗓音闷腻如夏雨,吐息呵暖了他的胸臆。听似微咽,又像是带有一丝骄
傲满足的笑意:「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你知不知道,姊姊心里有多不舍」
仿佛重会无期,不愿留下丁点遗憾。临别时横疏影神色有异,欲说还休,全
被耿照瞧在眼里,柔声殷问。
她犹豫半晌,摇头笑道:「不妨,姊姊以后同你说。眼下最要紧的,便是三
乘论法别出
子,这点我们与慕容柔利害一致。皇后娘娘若在东海有什么差池,
慕容柔、迟凤钧固是株连九族的死罪,流影城也脱不了干系。」「我瞧皇后此行
种种安排,似有些蹊跷。」
横疏影抚着他的面颊,娇娇偎在他怀里,抬望小
人的眼神既骄傲又迷醉,
满是欣喜。「我的好弟弟不是孩子,是伟丈夫啦,姊姊好欢喜。」嘻嘻一笑,闭
目咬唇:「你瞧得一点儿也没错,皇后此行的确不为三乘论法,她指定修建这栋
栖凤馆、众独召我前来这些,都是为营造凤驾在此的假象。若我料得不
错,她明日必会称病不出,继续拖延与慕容柔见面的时间,恐怕将拖到大会召开
前为止。」
「这又是为何」耿照一阵错愕。耗费忒多人力物力,皇后娘娘不远千
里驾临东海,不为三乘论法而来,还能是什么
横疏影闭着眼睛含笑摇头,浓睫颤动、双颊微景,淘气的模样更增丽色。
无论她心中的判断是什么,显然非是须严肃以待的事。「我也不是很确定,
不过比起皇后娘娘的盘算,你应该更注意她的安全。越浦左近的江湖人多不
多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集结行动」耿照摇头,忽然想起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