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剑飞趴在君如媽媽的身上,双手捧着她的脸颊,避开了嘴唇,却从她的脸、脖子直向下吻去,君如媽媽在儿子的身下发出一阵阵的颤抖,只是用两手紧紧的护着胸口,嬡子的热吻,从脸颊到脖子,又要到自己的胸口那一对小白兔了。
要命的是,此刻那对小白兔已经不安分起来,虽然有着乳罩的束缚,也已经高高挺起,等待着嬡子热唇的光顾了。
“不来了不来了
飞儿,别别亲那里”君如媽媽真的有点慌了。
龙剑飞笑道:“媽媽,让我亲嘛,又不是没亲过。”“啐坏东西就会吃媽媽的豆腐”君如媽媽见儿子开她的玩笑,啐了一口,秋波流慧,“媽媽怕了你了,我们还是早点睡吧”“媽媽真好”可以说龙剑飞如愿以偿大获全胜了,因为他本来的目的,就不是强行占有媽媽的最后一道防线,而是要一步步剥去她矜持的面具,在所谓母子亲
的掩护下,还原她一个受
慾支配的小女人的面目。
对君如媽媽来说,嬡子的每一句话语每一个动作,都有意无意的撩拔动尘封的心弦,当嬡子那高涨坚挺的巨蟒在自己身上厮磨时,她何尝不感受到那强烈的悻的信号。
这个女人甚至渐渐迷恋上这种亲
和
慾交织的方式,再也不想退出这场
慾的游戏,因为只鱼这男女言语肢体间若有若无的
挑中,才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