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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心远解开了腰带,爬到了床上去。
“把身子翻过来。你趴着我怎么检查呀。”
廖秋云不禁笑了起来。齐心远只好把身子翻过来,仰面朝上,那裤子却还挂在腰上。廖秋云只得过来弯着身子亲手替他把裤子脱下来,胸口一低,里面的春光尽收眼底,雪白的乳沟好深,好诱人,齐心远的血一下赜窜到了头顶。当廖秋云把齐心远的裤子退下去的时候,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因为齐心远用一根绷带将第三条腿绑在了右腿上
“你这是干嘛”
廖秋云好容易止住了笑,那脸却一片绯红。
“不然我没法出门儿了”
齐心远也很害羞的样子,让廖秋云觉得齐心远不像是在说谎。
“你没试过把火泄出来吗”
“怎么泄”
齐心远一脸茫然的问道。
“一个大男人了,连这也不会”
廖秋云一边说着,动手解开了缠在他腿上的那条绷带。当最后一圈绷带松开之后,那血胀的一根立时从他的右腿上弹了起来,竖立着如一条要进攻的蛇。廖秋云的心顿时狂跳了起来。
“今天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今天醒来,一想起你就”
“你这种臆想症还真不好治,我从来没遇到过你这样的
况。”
廖秋云红着脸说道。
“也许是因为自己臆想的人太神秘了吧。”
齐心远大胆的看着廖秋云那张因为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