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有些奇怪。她自信她的手指再加上她坐在面前那效果应该不至于仳橡胶器具更差。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到那边在手上擦了些什么,当她再回来的时候,她的手上已经很油亮,那手再放上去的时候,感觉很滑腻了。不过,现在她不是捏着,而是握着了。
“廖阿姨,以前有病人这样做过吗”
“我可从来没这样做过,你是第一个,类似的病人都是自己弄或是用器具的。”
廖秋云脸红红的说道。她现在已经敢于偶尔看齐心远一眼了。只是看到齐心远那火辣辣的目光时,她的心里也会一阵猛烈的跳动。其实廖秋云并不希望在齐心远在这个时候说话,他的注意力应该集中到她的身上或是脸上,不过,这话她没法说,按说这应该是他自然而然的反应,不需要教他的。
“廖阿姨,你像一个人。”
“我像谁”
廖秋云只是机械的让自己的手在那病体上来回运动着。
“像我媽”
“我哪有福气有你这样的儿子呀”
“更像我姐”
齐心远目不转睛的看着廖秋云绯红的脸。
“越来越离谱了,到底是像你姐还是像你媽”
廖秋云娇笑着道。其实不论像谁,齐心远那种眼神儿都让她感动,她真希望能有这样一个儿子。
“真的,都像。”
齐心远感觉越来越爽。
“累死我了,怎么还不行呀”
廖秋云气馁的松开了手。病体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