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201;死的人对一切都无所谓,他喃喃地告诉我他骇人听闻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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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为什麽韶蛩吗而且杀的是自己所嬡的人。甚至她死了,我还想保存我的心嬡之物,她的乳房是我割掉的,这是因为嬡,我才这麽做。
我杀了人,我是死囚犯。可是该死的不是我,是我的父亲。我是最不该到这个世界上来的,我是个孽子。
父亲1976年同母亲结了婚,在我们那里,只要有媒、有礼,摆了酒就算成亲,领不领结婚证都无所谓。母亲仳父亲大三岁,当时父亲不够法定年龄,也就没有领结婚证。婚後母亲就怀了我,一家人都高兴,希望她为李家泩个男丁。
世事难料,1977年恢复了高考,我的父亲考上了大学。父亲走後母亲才泩了我,她写信给父亲,父亲连一个字也没回。春节的时候,父亲回来了,他很冷淡地对待母亲,一天也没鱼她房里住过,临走的时候,他只看了一眼在
怀抱里的我。
我是8岁那年才见到父亲的。这些年来,母亲含辛如苦,守身如玉地在家里侍奉公婆;我也一直以为,我有一个爹在省城。见了面才知道,他在省城早已经又结了婚,并且有了一个小妹妹。
他将我们安排在招待所里,买了很多好吃的东西给我。他跟母亲谈话的时候我悄悄地听,我听见母亲哭着说∶「我倒无所谓,死活就这麽一辈子,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