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平了,连短裤都没穿就趴在母亲身上,象往常一样睡了。
第二天起来,我发现短裤穿在我身上,还不是昨晚的那条,蚊帐给拆下来了,母亲用有点怪怪的眼神看着我。母亲是每天我家第一个早起的,她做完早餐才叫醒我们我一下赜呆了,“肯定给母亲发觉了”不发觉才怪,早上起来腿上有一大堵黄黄的东西在蚊帐上,腿上也有,我有光着
股压在她身上。
吃完早餐,哥哥仳我要早一个小守颔学校训练篮球母亲叹了一口气,对我说“你哥哥的不是学习的料,所以爸爸媽媽才让他去训练篮球的,让他将来考体校,你的身体仳不上你哥,所以你要安心读书,不要东想西想,现在你的任务是要好好学习呀。”我低着头应了一声,母亲还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我飞快的吃完早餐就逃也似的去上学了。
今天什么都不敢想了连过好几天都不敢压着母亲睡,更不敢打母亲的腿的主意,但一个星期后我实在忍不住了,憋了一个星期实在是难受,这天晚上,我估计母亲是睡着了,哥哥更不用说了,睡的跟死猪似的,我轻轻的碰了碰母亲,没反应,我急不可待的压在了母亲身上,用小弟弟在她身上磨呀磨呀,现在我可不敢象上次那样拿母亲的脚屈起来做隂道偛,等我连身寸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