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家和对家打就会吃,上家打的话,我怎会吃呢
到我摸牌呀”
“怎么可能呀你拿着三只八筒,七筒已死,只一对五六筒和绝章八,你怎会不吃章太太那张七筒,而且还是即将没牌摸了,怎能说得过去”杨宝金不满的说。
“其实这铺牌,我根本没把你们三家看在眼里,章太太掷出十一点是水局,而你们三家正好是”我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样的话,我不玩了,怎够你玩嘛不玩了,回头我拿支票给你”杨宝金满脸通红的离开房间。
“怎能这样发脾气”章太太不满的说。
“我不玩是为你们好,龙泩将风水术用在麻将桌上,我们怎能跟他玩你们的钱迟早送给他花,我才没有这么笨”杨宝金开门走了出去。
“这个杨宝金真过分,真不懂她是怎么当上香江小姐的,牌品竟然会这么差怕输或输不起,就别过来玩嘛,去你的”章太太发起牢騒,对着门口
口大骂说。
“章太太,这不能怪杨宝金,她不巧坐在三火之位,而且身穿
红色的浴袍,难免火气会大,要怪只怪你掷出的十一点”我笑着说。
杨宝金这一闹,我心里挺高兴的,起码赢了二十四万,算是得了个头彩,一家赢三家。想起来祖坟的威力可真大,财源滚滚而来,同样“邵”字的威胁亦很大,只不过轻轻一碰,便吵起架来了,真是不由得我不服。
“算了下次再玩吧,反正我很累也想休息,年纪大了加上喝了酒,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