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随意走动别忘记,你现在已被逮捕了”康妮反驳说。
“你可以试试向我开枪,甚而你的手下也可以,但我要通知大家一点,听好,是通知二字,这次的逮捕是我自愿,皆因你是康妮,是我昔日女友,既然你现在已公然表明立场,我亦没必要再自作多
,想锁我”我内劲一吐,当场把手铐的铁链给扯断。
“你”康妮气得说不出话。
我扶着章敏坐下后,要求警员为她的手铐松一松,起初警员有些忌惮康妮,最后同
心胜于一切,上前为章敏松一松手铐,可怜一对雪白的娇腕已留下斑红的铐痕,表皮亦因磨损而渗出血丝,教我看了不禁心疼叹息。
“全部带回警局”康妮下命令说。
“慢如果想押我到警局的话,我可以告诉大家,这家医院肯定不得安宁,坠下的天花板装潢就是最好的证明,但我并不是不合作,只是无法接受公报私仇的妥协,现在我父亲晕倒在地上,楼上的嬡悽泩死未卜,旁边坐着的是刚死去母亲的受害者,想要我到警局不是不行,除非有逮捕令,如果你们坚持要押我回去,后果则由你们负责总之,一切等处长来了再议,先让我看看父亲”我愤怒的说。
“不行”康妮坚持的说。
“那你想怎么样”我不客气的说。
“慢康妮,我是大律师,律法刑典我最清楚不过,相信你也该很清楚,今次你所做的一切,法与理都不合逻辑,我不知道你为何会这么做,或许你有你的苦衷,但你要你的同僚一起受罪,这点就很不应该,他们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