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还活着,哪怕看起来他死了。
她要在下一波榴弹坠落之前带他离开重机枪位,而不是要跪在他身旁哭,她疯狂地抓翻着附近的一切,需要一根绳子,或者背带,或者绑腿,用以绕过他强壮的胸膛,要带他远离死亡。
倾尽全力地拉,拽,拖,又一波榴弹将至,已经听到了榴弹疾速下坠撕裂空气的哨音响,她已经忘记了放弃。
又一幕硝烟之后,她还在爬,拽着,咬着那根绳,不松手不松
,被弥尘湮没。
不想停止,画面却原来越黑,黑到硝烟也看不见,于是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
“你醒了?”一张陌生的老
面孔出现在视线里。
“别动。不行。你伤着呢!”
“别担心,你哥临走的时候留了钱。”
“哎丫
!别走,他说他还回来,这可让我怎么
差……”
笨拙的老
跌坐在门
,焦急捶着腿,因为留钱那位是个黑衣侦缉队。
阳光下,停在路
,她感觉不到浑身的疼,茫茫然举目看,终于意识到这还是兴隆镇,却不知道这是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