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穿3000点,不应将短期反弹看做反转。”
......
一路补仓一路套。原先向他拍着胸脯保证不会跌
4000点的朋友已经不见了,据说他借了不该借的钱,丢下了妻儿逃到南方去了。
郑红杰想过死,不过他不能。他有一个很
他的妻子,还有一个将爸爸视作偶像的
儿。
厂房扩建是不用想了。
因为将贷款用于其它目的,为了避免被追究法律责任,以及被银行强制出售抵押资产。郑红杰选择了拆东墙补西墙的方法。他从生意朋友那里借了一笔钱,一部分还了银行的贷款。然后将剩下的那部分钱投
到了工厂中,希望能够慢慢地还清这笔债。
然而不幸的事再次发生了。
没过一个月。猪
价格
涨带动了其它食品的价格,直接导致了罐
的生产成本飙升,给了食品加工业当
一
。可为了还清这笔债务,他之前几乎是来者不拒地接下了所有飘来的订单,然后靠着收到的定金勉强维持着生产并还债。
以上个月的价格下的订单,按照这个月飙涨之后的成本生产,现在每出厂一个罐
,他就得净亏一块钱。然而不生产,他又不得不偿付违约金。
如果是以前。他完全可以凭借着充足的资金应对这场危机,可现在......
权衡之后,他还是选择了违约。赔
净了最后一张钞票,他已经失去了东山再起的机会,银行不会再借给他钱,无法再支付工
的工资,他不得不辞退了所有的员工。
这五年,就像一场梦一样。
因为一场合法的庞氏骗局,他从云端走向了地狱。
“炒
就像是《盗梦空间》,外面的
望而生畏,里面的
不可自拔。”
留下了这么一句令
回味的话语。郑红杰吐了最后一
烟圈,然后将烟蒂扔在了地上踩灭。
早知今
,何必当初呢?老实说,江晨曾经也关注过
市。只不过直到7月为止,他
袋里都没什么闲钱。很幸运,他从
到尾都是“外面的
”。
静静地听完他的话。江晨暗暗叹了
气。
“呵呵,你的经历简直可以出一本书了。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开车吧。卖了工厂,凑出钱把债还了。在把拖欠的工资补上,我郑红杰虽然不是什么大老板了,但做
还是得守信的。”自嘲地笑了笑,郑红杰摇着
说道。
诚信是个不错的闪光点,江晨闻言不禁暗自点了点
。他并不会经营公司,与其去猎
市场雇佣个不熟悉的经理,还不如直接雇佣这个行家。
“我是问你以后的打算,可没问你明天的打算。”江晨笑了笑,看着那张与年龄不符般苍老的脸,轻声问道。
闻言,郑红杰愣了愣。
“我?或许开车——”
“太
费了,我这个
很欣赏有能力的
才。”江晨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笑着继续说道,“怎么样?有兴趣来我的工厂工作吗?兴隆食品加工厂依旧叫兴隆,你依旧是厂长。”
言罢,江晨伸出了右手,笑眯眯地看着他。
呆愣着,那苍老的脸上突然便恢复了一抹神采。从最初的诧异到最后的激动,郑红杰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江晨伸过来的手。
他从没想过,这个工厂的新主
会触这个霉
,雇佣自己这个失败者。毕竟无论如何,这个厂子是在他的手上黄掉的。
“工厂倒闭并不是因为你经营上的失误,我认为兴隆食品加工厂,只有在你的手上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价值。我相信你也不愿意就这么放手自己多年来的心血,怎么样?你意下如何?”
“我愿意!”
根本无需犹豫的答案。
放下了江晨的手,郑红杰弯下腰来捡起了地上那刚被他踩灭的烟蒂。
“你这是
什么?”江晨失笑着问道。
“嘿嘿,食品加工厂的卫生可容不得马虎,我担任厂长的时候,毫不夸张的说,整个场内见不到一个烟
!”如被春风拂过一般,似是一瞬间,那原本沟壑纵横的脸便恢复了往昔的光彩。
江晨闻言耸了耸肩,笑着掐灭了烟
,然后跟着他一起走到了垃圾桶旁,将烟
扔进了桶内。
“既然公司被我收购了,我会注资一百万,那么我要求你半个月内恢复生产,我只问你一句,你有信心吗?”
“有!”
看着郑红杰扯着嗓门喊了一声,江晨哈哈一笑,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气势!我看好你,和我去一趟工商局把手续办了。”
“嘿嘿,老板,办完手续后我可以邀请你去我家吃个饭吗?我手
有点拮据,饭店请不起......”这个三十多岁的男
讪笑着说道。
无论如何,他都想请这位恩
吃顿饭表示感谢。这是他们家乡的传统,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坚持。
微微一愣,江晨随即哈哈一笑道。
“没问题!”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