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什么。
“我多多少少能体会到你的感觉。”
“正常
体会不到。”韩君华回答的很快。
“正常状态下体会不到。”顿了顿，江晨接着开
说道，“基因药剂听说过吗？那相信你应该听说过，注
过那玩意儿的都可能产生某种特殊的变异。”
“某段通常不会被表达的dna吗？”韩君华问道。
“没错！隐藏基因代码。”江晨终于想起来这个名字。
“所以呢？”韩君华静静地看着江晨。
“没有感
，很难受吧。”江晨轻声说道。
在开启了“无双”之后，那种将感从体内切除的空
感。虽然只体会过两次，但那种感觉无论回想起多少次，都不禁令不寒而栗。
韩君华看着江晨的双眼，“与其说是难受，倒不如说是空。”
“因为pac不存在了，对吗？”
不是因为对pac的忠诚，也不是出于责任，那些东西从她卸下避难所所长职责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随着使命的告终而消散了。
然而，那却是她生命的全部。
直到现在，江晨才察觉到了这点。
韩君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听说过心灵政委计划吗？”
江晨摇了摇
。
“用电流铭刻思想，将信条写
灵魂。”韩君华接着说道。
“电流？你是电子吗？”江晨皱眉。
“不是。心灵政委针对的是活，在军中被戏称为军官量产计划。简单的来讲，就是将思想之类的东西向程序一样写大脑。通过该计划的指挥官思想绝对正确，无论面对何种窘况都不会因为个绪而做出错误的判断。也不会因为判断的结果而产生心理负担。通常，我们被用于执行一些见不得光的任务。比如镇压分裂者，肃清被煽动者。”韩君华轻声说道。
江晨愣住了，不由屏住了呼吸。
他见识了想把电脑变成脑的，现在又见识了想把脑变成电脑的。
“这还真是”他想不出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邪恶？
不，再没有比核武器更邪恶的东西了。当战争发生的那一刹那，所有的道德和底线都将变成笑话。在信息化的时代，历史或许不一定由胜利者书写，但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对历史品论足。
对于出身在和平年代的他，是不可能体会到当时们所面临的决绝。
“不用同我。所有加心灵政委计划的都是自愿的。”韩君华淡淡地说道。
她的脸上看不到后悔，只是眼神渐渐地染上了一丝落寞。
“只是，当完成了最后的任务后，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看着这位面无表的
上校，江晨陷了沉默。
从一开始他就误会了她的执着。
“我们来做笔
易吧。”
韩君华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江晨。
“感是吧。虽然我不是科学家，但我相信科学一定能解决这个问题。你帮助我实现我的野心，我帮你找回你缺失的东西，如何？”江晨认真地看着她的双眼说道。
“向大脑植新的心灵政委吗？我想我需要的可能不是那种东西。”
“不，是重获和正常一样的感。”江晨摇了摇。
韩君华陷了短暂的沉默。
“我该如何相信你？”
“即便你不相信我，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不是吗？”江晨认真地说道。
“我问的是。我该如何相信你能够做到。”
“这很难做到吗？”江晨问道。
“在接受手术的时候，我的长官就已经明确的告诉我了，我将成为比电子更近似于机器的存在。哪怕是战争胜利了，所有都迎来了幸福的结局。我也无法不可能得到除了荣誉之外更多的安慰。”韩君华轻声说道。
“即便是以战前最先进的技术，也无法解除心灵政委吗？”江晨沉声问道。
韩君华摇了摇。
“那你更应该选择我了。”江晨微笑地打了个响指。
韩君华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他。
“我将恢复这片废土的秩序，科研体系将被重建。届时哪怕22世纪的科技无法解决你的问题，我相信在遥远的世纪，24世纪，甚至是25世纪。你的问题总有一天会被解决。等一切都结束，我会安排你躺休眠仓去未来。”直视着她的双眼，江晨认真的说道。
她闭上眼，思考了很久。
良久后，她睁开了眼。
“你说服了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