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的身体已经好了,怎么就不醒呢?”杨冬青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毛线,这家伙没有一点反应。
“它会不会伤到了意识?”杨冬青突然想到这点,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这些
子他陷
误区了,一直给毛线服用透明
滴,如果伤到了意识,应该用水银
滴才对。
他赶忙蹲下去,一把拉开了平台下面的柜门,拿出一小瓶水银
滴,这是一个月收集的量。随即他打开瓶塞,捏开毛线的嘴,一连滴了五滴进去。
收好瓶子,杨冬青就站在平台前,盯着毛线。如果水银
滴还不管用,他就真的没办法了。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平台上的毛线一直没有动静,杨冬青不由遗憾地摇了摇
,叹了
气。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左侧传来咔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