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团练中的一些中高级将领见此,暗暗叹息一声,彻底心如死灰。很显然,常思和他手下的心腹,对如何瓦解吞并别
的部曲,驾轻就熟。经此一劫,他们这些地方将领即便侥幸能留下一条小命,以后也彻底失去了对麾下弟兄的控制权,除了对常思俯首帖耳之外,没有其他择了!
“你小子怎么会在这儿?老夫刚才点将时,你跑到哪里去了?难道你还没记住,我大汉的军法么?”当将局面完全纳
掌控之后,常思才注意到宁子明的存在。皱了皱眉
,用铁蒺藜骨朵指着少年
质问。
“我,末将!”饶是宁子明也杀过不少
,亦被铁蒺藜骨朵指得
皮阵阵发麻。赶紧拱手肃立,大声回应,“末将刚才出城散心,恰好遇到,遇到这群
来势汹汹。所以,所以末将就自作主张,靠近了去打探军
。耽误点将之举,实属无奈,还请大
宽恕!”
“噢,那你打探到什么了,说来我听?”常思原本还想借机敲打一下小胖子,以免其总给自己添
。听少年
反应如此迅捷且不似在撒谎,立刻改变了主意,饶有兴趣地追问。
“这些
今天就是冲着您而来,想给您一个下马威。领
的庄主姓刘,已经被郝孝恭都
生擒活捉了。末将曾经许他,只要他投降认罪,如实招出整件事
的来龙去脉,即可免他一死!”宁子明稍微斟酌了一下,指了指瘫在尿窝里
如同烂泥般的刘老大,朗声回应。
“愿招,愿招!”刘老大立刻如同被吹了一
仙气,挣扎着跳起来,大声
嘴,“
民,
民这个总
领只是块招牌,真正做主的是许四爷,还有周二爷、赵秀才他们这群乡老。跟官府勾结的事
,也都是他们几个弄出来的,
民也是奉命行事而已!”
“刘老大,你也忒地无耻!”
“刘老大,好汉做事好好当,你咬那么多
出来做什么?”
“刘老大,亏得老子还曾经把你当个英雄!”
“……”
跟刘老大跪在官道同一侧的俘虏当中,立刻有七八个
仰起
来,大声谴责刘老大这种出卖同伙的行为。
刘老大为了活命,也彻底豁了出去,咬咬牙,声音大若牛吼,“我只是实话实说。这些年说是联庄自保,首领由大伙公推。实际上,谁当首领,当首领之后怎么办,还不是许四老爷他们这些读书
说得算?就连上任大
领慕容远峰,也是因为不肯事事由着他们几个摆布,被他们下毒而死!”
四下里,骂声顿时一停滞。许多庄主和堡主们低下
去,唉声叹气。然而是靠近许四老爷身边,却有几个身穿明光铠的壮年俘虏,一个个勃然大怒,如果不是被差役们按着,简直恨不得冲上前,将刘老大活活咬死。
“你胡说,慕容
领分明是得了肺痨病死的!”
“姓刘的,你休要血

!”
“姓刘的,脑袋掉了不过碗
大个疤瘌。你非要牵连无辜,就不怕自己的妻儿老小遭报应么?”
“大伙别听姓刘的挑拨,他为了活命,什么事
......”
“噪呱!来
,给我清静清静耳朵!”节度使常思听了,不耐烦地皱眉。立刻有四名骑兵跳下坐骑,从他身后快步冲了过去,手起刀落。“噗!”“噗!”“噗!”数声,将几个正在大呼小叫者当场斩杀。
这下,所有庄主、堡主和乡贤、土豪们,立刻全被镇住了。纷纷意识到,此刻自己的身份乃是俘虏。而对面那个手里拎着铁蒺藜骨朵,长得像个弥勒佛般慈眉善目的家伙,则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凶神恶煞。想要谁的命,绝不会多眨一下眼睛。
“
民刚才所说,都是实话。大
可以从许家庄的庄丁里,找
来对质!”刘老大被溅了满身的血,亡魂大冒,不待常思催促,就继续高声补充,“慕容老庄主死后,他的儿子慕容羽有冤无处申,又怕姓许的斩
除根,就带着媳
逃进了山中。他慕容家家田产祖宅和佃户,全都归了姓许的。相关田产转让手续,是由司田参军李良大
一手帮忙包办的。当年都在县衙门里报了备,现在应该还有凭据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