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文氏便是真正与国同休的豪门世家,世守乡郡的相州韩家又何足道哉。
即使没有机会,只要兵权在手,文家还是能够长保富贵。
一切尽在不言中,文及甫已不需要老父多言,“那儿子后就要与韩冈多多结了。”
“不是你,是为父。”文彦博摇,自家的儿子如何够资格攀韩冈,又如何让韩冈取信,只有自己才有这个能力,“如今南充斥朝堂,难见北身影。韩玉昆已是硕果仅存的北宰相,为父不支持他,又能支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