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江烽也向去洛阳一行,常昆已经在洛阳等自己了。
他要陪自己去白马寺一行,为自己和白马寺之间正式搭桥牵线,也算是为
后的合作作一个引荐。
下一步白马寺的俗家弟子将会成批的进
浍州军中,这也是江烽乐于见到的,虽然白马寺在大梁境内,但是却不受大梁军方的信任,大相国寺牢牢把持着大梁军界的信任,这么多年来从未改变,白马寺已经等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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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骑毛驴踏着
碎的脚步声趁着夜色走进了霍邱县城,跟随在两骑毛驴身后的还有五六名神色警惕的汉子。
坐在毛驴上的两名男子脸色
郁,目光却始终在城
上徘徊,但是最终还是失望的收了回来。
从东门进
,整个街道两旁残垣断壁,死一般的沉寂,似乎还有阵阵恶臭不知道从何处传来,偶尔有两只乌鸦歇在坍塌的房后发出两声让
不寒而栗的叫声。
“二柱,这几个月里
况都是这样么?”坐在后面那骑毛驴上的男子声音低沉,有如鬼魅。
“回二爷,基本上都是这样,城里只有几百
,现在也许陆陆续续又回来一些,但也就是一千多
吧,都是无处可去的可怜
,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熬过这一夏。”跟随在毛驴背后步行几
中领
者紧走两步跟上回答道。
“一千多
?!呵呵,想我郑家
在霍丘城里都不止一千
,现在偌大一个霍丘城就只剩下一千
?”声音里充满了说不出
戾残毒,每一个字都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透露出丝丝杀气恨意。
“二爷,蚁贼围城长达几月,早就不耐烦了,最后
城之后三
不封刀,整个城里
基本上都被蚁贼杀光了,只有从西南角
城时跑出去了一部分
,可我们郑家
大多都住在城东,所以……”
被叫做二柱的壮年男子抚弄了一下手中的百炼九环刀,也是轻轻叹了一
气,话语里不甘、痛恨、愤怒混合在一起,也还有一些无奈。
“哼,蚁贼,这些该死的蚁贼!”毛驴上的男子手握成拳,胳膊上青筋
绽,眼中几乎要
出火来,“蚁贼固然可恶,可还有更可恶之
!”
手持百炼九环刀的男子给手下几
一个手势示意,其余几
开始分散开来,呈戒备之势向前搜索。
“二哥,慎言。”坐在第一骑毛驴上的男子年龄略轻,他的脸上同样是充满了悲愤和凄凉,目光不断在周围街道上寻找着什么,“这是顾大林的布帛庄,去年我还在他这里订做了两身长袍,……,孙吉南货店,我曾在蚁贼围城之前,在他这里买了七枚南珠,至今还有一半钱尚未付给他,现在……”
“够了,五郎!”似乎是有些气急,后边毛驴上的男子眼中凶光毕露,“若不是梅田两家刻意阻挠,让寿州军不出寿春城门一步,我们郑氏一门岂会惨遭灭门之祸?”
“二哥,州军不出也是有原因的,蚁贼数万
,区区一万多州军,多年未曾打过仗,济得了什么事?真要出了寿春城,那还不是和送死无异?何况安丰城被攻
,州军也未去,梅田两家也没有说什么,……”五郎也有些不甘,但是还是辩解了一下。
“呵呵,那我们郑家每年奉上数万石粟米喂了狗了?”中年男子脸上露出狰狞可怖的笑容,“安丰城攻
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他们梅田两家的妾
婢生子所在,他们的本家嫡子都在寿春城里,他们当然不愿意去冒险了,可我们郑家呢?郑家千余
就这样葬身蚁贼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