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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身子。
“刚刚让你去调查的东西调查的怎么样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老管家恭敬地低了低自己的身子，然后小声地对着他答复道。
“我已经问过了我们的朋友了。他们说黑寡
的确已经是彻底地脱离了天锤局，并且不再为任何政府部门工作。据说副总统
士找过她，但是最后的结果其实并不怎么愉快。那位莱因哈特先生并不是个好说话的
，而黑寡似乎也很听他的话。他不愿意合作，没什么能强迫黑寡去做什么。”
“那么，哈利的那个朋友，黛西.约翰逊和她又是什么关系呢？她的来历你调查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