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要做的事
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答应下来实在有些莽撞,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苏子语明白空知远并不是信
开河的
,甚至他隐隐有种感觉,这一系列接触和考验,都是为了最后最后这个承诺。
所以沉思片刻之后,他郑重其事点
:“苏子语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
,但一定竭尽全力去完成。”
空知远这才满意点
:“我相信你能信守承诺。好了,是时候了!”
苏子语刚想问什么是时候了,对方身形一闪已经到了跟前,甚至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便眼前一黑,彻底没了意识。
这一次,他好像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无数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东西不断在脑海
处浮现,每当他想看清楚的时候又旋即消失,整个心灵处于虚空无依的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子语终于悠悠转醒。
目只见漫天星斗,横亘夜空,根本难以穷尽数目,若银河绚烂,浩浩
,无边无际。
在群星闪耀的顶端,一
明月若皎洁圆盘,白光似流水倾泻四方,将周遭映照得如同白昼。
苏子语眨眨眼睛,第一时间便被眼前星月同辉的壮观景象彻底震住!
这样的夜空,他只有孩提时代在家乡小城的山野里见到过,到了大城市以后,连晴朗星空都难得看见,更别提如此辽阔壮丽夜空。
不过很快苏子语脑子里又冒出另外一个念
,俗话说月朗星稀。月亮出来,群星不是应该看不清楚吗?为什么今天这夜空
爽透澄到这种地步。
“起来吧。”空知远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大师!这是在哪,我睡了多久?”
苏子语一个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转
看看四周,好像是在一间大厦的楼顶上,四周高楼林立、万家灯火,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不过应该不出几个小时。
恍惚间,他觉得此刻的自己神完气足、
脑清醒无比,状态好到极致,自打生下来就从没有过那般地好。
甚至在刚醒觉的那一刹那,苏子语都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仿佛彻底消失了。
他很快明白并不是真没了身体,而是身躯从上到下真正浑然一体,筋骨之间的隔膜,原本若有若无的生涩,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有些怪异的感觉就好像……好像直到这一刻,他才突然开窍,真正掌握了这具身体,而此前的20多年都是在蹒跚学步。
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实在太不一样了,从
顶到脚底,每一寸肌肤、每一条肌
、每一个神经都如指臂使、心随意动,甚至能感应到身躯内部和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物质……与非物质。
这样的状态,苏子语只有在心意如一、禅定
处才偶尔体现过些微,而现在只要念
一到,就能调整过来,控制自如。
他能看得更远更细微,近百米外的大楼某个窗
内捧着手机挥动手臂大叫大嚷的
。
能听得更清楚,各种各样难以分辨的声音如
水涌
耳朵。
苏子语闻到了一
气息,属于仲夏夜独有的温热和躁动。
好像自己离这个世界又近了一步。
“你睡了七天。”空知远的一句话打断了他的感应。
苏子语吓了一大跳,自己这一睡就睡了七天七夜?!
然而等他转
看到空知远,更是惊骇莫名,这位一贯潇洒从容的高
,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惨白得就像一张白纸,站在地上却好似随时可能被风吹走,飘渺无比,感觉不到半点生气。
对,就是没有半点生气。
“大师?你……”苏子语心里骤然一紧。
“活物有魂,死物附念生灵。我以金身为你补全魂魄,从现在开始,你的问题解决了。”空知远的声音飘忽不定,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边。
“金身……”
苏子语刚想问这是什么意思,脑子里却自然而然懂得了他的意思,就好像生下来就知道了。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说,你听。”空知远一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我一生经历太多,所学也非常驳杂,到临死之前,能把压箱底的东西传给你,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禅宗传法,讲究不立文字、不依经卷,师徒心心相印,自然而然融会贯通,是为——心传。”
苏子语静静听着,一颗心却直往下沉,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四禅八定、百般神通,全都融
心血之中,传于你身。等你境界到了,自然就会明白。这世间的因果实在奇妙,我走了之后,你记得勤加修行,能有多少造化,全在个
。”
“记住,不要告诉任何
关于我的事
,修为不够,切忌逞强好胜,要把持得住内心。”
说这些话的时候,空知远笑得非常畅快,有种说不出的洒脱从容,又似乎终于解脱。渐渐有璀璨光华从他体内涌出,整个
都变得不太真实起来,就好像本来是由无数光亮组成,自他的手掌、脖颈、
颅开始,点点金光剥离散逸开来,居然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