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小心点，借菜借东西什么的事，以后尽量少做！”
马桂芳感念地点点
，“我知道了，那多谢周婶了，我会注意的。”
那周婶气消了差不多，就一把拽着周老，转身出门回去，那周老颇为害怕，压根不敢多看马桂芳一眼，端是可怜模样。
见周氏夫
走了，香嫂松了
气，怜惜地对马桂芳道：“桂芳，真是委屈你了。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周婶她呀，直
子，有不舒服的就会说出来，动手打也是纯粹生气，没什么恶毒的想法，她这样的，可比一些后面嚼舌根的要好得多了。”
马桂芳笑着应了声，“没事儿，我又不是受不得气的小
娃了，这么些年再苦的都熬过来了，你忙你的去吧。”
香嫂叹了气，摇摇，旋即转身继续去算账。
马桂芳回过身，看了眼杨辰，道：“你跟我来。”
杨辰立刻跟上，他也憋着
子气，刚才周悍要走，直想上去把那
掌打回来，但又怕马桂芳不悦，只得忍着。
跟马桂芳来到厨房后门外的一个僻静地，马桂芳才站住脚，回身道：“怎么，我看你的样子，好像比我这个被打的
，还要不服？”
杨辰咬着牙，避开马桂芳的眼神，自然是难以接受，心里还有盘算，待会儿离开的时候，怎么也得去打那周悍一掌，你要说就说，打我丈母娘脸算什么事！？
马桂芳苦涩地一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其实要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但是，杨辰啊，你以为，我是第一次被家因为这种事打脸么？”
杨辰嘴一张，“难道……这里还有别打您？”
马桂芳呼了气，似乎觉得好笑，摸了摸被打的脸，道：“自从第一任丈夫，也就是妮子她爹死了，我就算是嫁给张富贵的那些年，也没少挨一些乡里的打。一掌什么的算轻了，揪发的都有，呵呵……张富贵是个赌鬼，又到处鬼混，很少回家，我一个待在村子里，难免要跟一些家接触，他们觉得我是勾引她们家男，又都是没念过书，也不说几句，打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杨辰捏紧了拳，心里一阵刺痛。
这样的往事，用笑语说出来，该是如何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