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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故意杀
了呢？对了，那个小姐叫什么名字？在哪家夜场工作，什么时候死的？凶杀第一现场是哪里？她是怎么死的？有目击证吗？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和封秦卷
了这起案件了吗……”
出于警察的职业，姚小波开
就劈哩啦啦的问了一堆。
然而，郑晨什么也没说，就是嘱咐他帮忙找律师，然后就回去了。
不过临走前，郑晨也跟封秦一样，让姚小波转告蓝
，赶紧离开夜殇，否则后果自负！
就这样，姚小波顶着满脑子的问号离开了拘留所。
“小波姐。”蓝瘸着脚迎了上去。
姚小波挑眉，“你还没走？”
蓝没有答她，急切的问，“见到郑晨了吗？他都说了些什么？”
“他说，他和封秦被控杀了一个坐台小姐。”姚小波幽幽的说道。
“什么？坐台小姐？”蓝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封秦为什么会认识那些夜场
子，又怎么会杀她？”
她的问题也是姚小波想知道的，她不耐烦的拉着蓝的手就走，“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的路上再说……”
回去的路上，姚小波默默的开车，蓝也是沉默。
气氛太压抑了。
“啪！”姚小波用力捶打了方向盘一记，然后凶
的说，“蓝，你听好了，不只封秦让你离夜殇远点，就连郑晨也这么说，接下来要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蓝抿了抿嘴，“不用他们说，我也会离开夜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