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母亲这么说,自然没有异议。
宫娥捧上水果和点心,又有小宫
续上热饮料。两兄弟与馆陶长公主之间的闲聊议题,在玩笑的
吻之中转向了长安内史侄儿不期而至的拜访。
对于那件从天而至的怪命案,皇帝姐姐并不重视,反而是对其中牵涉到的另一家侯爵门第表现出一定程度的关注度。“舞阳侯”长公主思索着,略有沉吟“舞阳侯门,舞阳侯门樊”
“阿母屡屡提及舞阳侯,乃因何之故”听母亲反复念叨舞阳侯,长子陈须颇感意外平常,也不见母亲和舞阳侯家族有来往啊。
确地说,对帝都长安的高官贵族圈甚至大汉权利最高层而言,舞阳侯这个家族毫无存在感。如今舞阳侯樊家的状况,甚至比先帝在位时的外戚窦氏家族更加隐形。
最起码,窦氏家族在那些默默无闻的岁月中还是做了很多实事的,比如悉心教养子弟,培养出了以窦婴和窦彭祖为首的一帮子窦家
英;比如娶进来嫁出去,奋力编织联姻网
而舞阳侯家呢,则是二十多年如一
的无声无息。
低调是美德,但低调到不思进取,成死水枯井之势,就不像了。
“阿母,”陈硕往母亲身边挪了挪,睁大眼睛笑嘻嘻地问“舞阳侯其
何如”
“舞阳侯市
”想起那位舞阳侯,馆陶长公主讶然地发现,那是个很难用语言准确描述的
。
樊市
这个大汉侯爵很体面,也很特。身高
帅,见
待物上礼数周全;可就是极致的周全,周全到过分的程度了让被接待者都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好像自己骤然变回了两三岁,又成了个必须被
从
到脚细心照料的孩童。
太刻意了,不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