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爹爹才咆哮着紧紧抵压住我的幽处,剧烈颤抖起来。
身体的里面被
灼热的
体,我恍惚的瘫软在爹爹雄健的身上,喘不过气来,&quo;爹、爹爹,会不会怀孕?&quo;脑子依旧一片空白,麻痹的快乐让我无法动弹,却莫名其妙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沙哑的语调慵懒满足,他缓慢的
抚着我的背,&quo;我想开了,你就帮我生个孩子吧。&quo;
闭着眼,感觉不受控制抽搐的幽
里,那坚硬的硕物慢慢柔软,我松开绷得紧紧的双手,慢慢学着他的动作,抚摩他壁垒分明的胸膛,在摸到他的
,得到他的闷哼时,顽皮的笑了,&quo;爹爹也喜欢这里,是不是?&quo;反复的拨弄,还用指甲去轻轻的刮。
他的呼吸依旧不太平稳,抱着我任我玩,&quo;只要是你碰我,哪里我都喜欢。&quo;
甜甜的笑出声,动了动腰,觉得酸得难过的才皱起眉,&quo;爹爹欺负
,明明说要慢慢来的。&quo;到最后还是像野兽一样。
他低
舔我的唇角,笑得沙哑,&quo;我有问你要不要,你说要的。&quo;
......好
诈,那种时候问的问题也算?握起拳
抡他,&quo;讨厌。&quo;
他愉快的低笑,&quo;遥儿的小
好舒服,真想就被你这么含一辈子。&quo;
意识到自己还是跨坐在他结实的腰腹上,私处吞咽着爹爹的阳茎,我羞红了脸,却还是很勇敢道:&quo;爹爹喜欢,我就含一辈子。&quo;好羞耻放
的语言,如果不是爹爹,根本就无法说出
的吧?
他哼了声,显然无比满意,&quo;遥儿,我
你。&quo;端起我的下
,吻上来。
和他灵活的舌
纠缠摩挲,我幸福的抱住他的颈项。
凭空里,却突然传来青龙清凉的声音:&quo;主子。&quo;
&quo;恩?&quo;懒洋洋的吻着我仰起的雪颈,他根本连动也没动一下。
我却紧张了,听起来青龙是在温泉厢房的外面,不禁推了推爹爹。
青龙声音平静无比:&quo;姑爷正四处寻找少主子。&quo;
原本温柔揉搓我
房的大手忽然一紧,他张
咬住我的喉咙,得到我低低的叫,才松开来用舌
舔舐,&quo;把药下了,让之前的那丫
过去,关他们两个月再放出来。&quo;
&quo;是。&quo;青龙离开。
我盖住他放松于
房上的大掌,轻道:&quo;总不能关他们一辈子吧?&quo;毕竟他是我名义上的丈夫。
爹爹的声音冷下来,&quo;你心疼了?&quo;
些微诧异,实在不能相信爹爹的语调有些酸味......&quo;爹爹,那个男
是你帮我挑的夫婿,名分在那里,不是我介意不介意的问题。&quo;恩恩,吃醋的爹爹,好可
哦,忍不住环紧他的腰,贴上他温暖的胸膛,嘻嘻笑起来。
他嘲弄的哼了一声,&quo;出云谷里想杀一个
,对我来说易如反掌,他是你的夫婿又如何?斗胆对你有遐想的
都该去死。&quo;
......嘴角抽搐,我考虑了一会儿,决定还是不要重复那男
是谁选出来的,只是将脑袋挨着他的肩窝,懒懒道:&quo;随便你。&quo;
他沉静,忽然端起我的下
,似乎在瞧我漫不经心的表
,&quo;遥儿......你果然很像我,冷血得可以。&quo;
听不出是赞美还是贬低,我无所谓的耸肩,&quo;除了爹爹,我谁也不在乎。&quo;这是打小就养成的凉薄
子,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如果小时候,爹爹多关照我些,幸许现在我就不会对他这般的痴迷。
他默然了,只是将一个又一个温柔的吻印上我的额,&quo;遥儿,我的宝贝,是我太愚蠢,竟然委屈了你这么多年。&quo;
慢吞吞的笑,&quo;爹爹,不委屈的,你
我不是么?&quo;只要他肯
我,过去的所有都可以忽略,现在才是最重要的,不看未来不回顾以往,把握现在就心满意足了。
他珍
的亲吻落在我的额
,醇厚的嗓音若美酒,&quo;我
你,遥儿。&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