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浅灰色内裤，脸色泛红。
“请您换好之后下楼来用早餐。”周池的态度大方得体，临走不忘帮他关上门。
那些衣服都是新的，吊牌被剪掉了，看不出价钱。但卓悦认识这个牌子，实用主义的高端品牌，只隐隐在袖
或者后领这样不显眼的地方标有徽记，绝不便宜。
身上还残留有酒的味道，他索
去冲了个澡，一件件把衣物套上。
正好的尺码，连内裤和鞋子都是。
他看着立镜里被新装包裹的自己，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意气风发的时候，衣冠楚楚地等着去赴一场场盛会。只可惜早已物似
非，如今的他潦倒到了连内衣都需要别相赠的地步。
镜子里的卓悦笑得发苦。
一楼的餐厅里，方明衍正坐浏览看手里的平板电脑，见他下来，喝了咖啡问“昨晚睡得好么”
“挺好的。”卓悦顿了顿，说，“谢谢你昨天”
“我对接受感谢没有兴趣。”男打断了他的话，“我是个商，收下你不是为了做好事，而是要从你身上获得收益，简言之，你是我赚钱的工具。”
卓悦突然想起梦里被恶龙抓住的诡异场景，表
有些僵。
这古怪的色被方明衍捕捉到了，他轻轻勾起唇角，直视着卓悦说“怎么，我说得太直白，你接受不了”
“没有。”他略低着
，说，“你是我的老板，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接受。”
这个态度倒是有点出乎方明衍的意料，他无声的笑了笑“先吃早饭，然后和我出去一趟。”
一旁的周池立即盛了热粥过来，和几碟清爽小菜一起放在卓悦面前。粥里不知放了什么，很香。他昨天吐成那样，现在早饿了，低吃了一，才想起问“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
“噢。”他应了一声，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大约是烫，勉强咽下去之后急急忙忙的张着嘴吐舌，轻喘着呼吸。见方明衍一脸有趣地抱臂看着自己，顿时红了脸，用手背挡住嘴
。
“需要我让周池给你弄凉一点么”男故意逗他。
“不用。”卓悦缓了一会儿低继续吃，抬时看见坐在对面的方明衍依旧这样毫不避忌地看着自己，有些窘迫地小声说“你非要这么看着我吃吗”
“这么怕被看，当什么演员”
对方一句反问就让他哽住，半天才憋屈地说“我现在又没有在演戏。”
“你不演戏的时候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