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通通想不起来了,胸腔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消耗殆尽,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死去。然而更让他难以承受的,是下身在男
调弄下带来几乎灭顶的快感,身体完全脱离了控制。
高
来临的前一刻,方明衍才从他
中撤离,用低沉的声音在他耳畔给出了命令“
隶,我允许你
出来。”
被推上欲望巅峰的卓悦像条被禁锢在
涸水域里的鱼,在战栗中反弓起了脊背,带着哭腔的呜咽出声。白浊
涌而出,霎时间脑袋里仿佛有一朵巨大的烟火
裂开来,五颜六色的星火闪烁着缓慢坠落,最终化为一片白茫茫的雾。所有的感觉都失去了,像是躺在柔软的云端,漂浮在虚空的海上。
渐渐的,能听见来自于胸腔里的细微声音,一下又一下的搏动,与另一个相似的频率
汇在一起。视线渐渐清晰,他从高
的失中醒过来,望着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男
,轻声唤道“主
”
方明衍用指腹抹去他眼角的水泽“哭了”
卓悦羞赧地不出声,小腹上残留的粘稠体
让他窘迫的蜷起了双腿。当看到男
手上沾到的白浊时,更是羞耻得绯红了脸。
“欲望来自于本能,你压抑得太久了。”方明衍牵了牵嘴角,“去洗
净,然后准备晚餐。今晚家里会来两位客
,我允许你穿衣服。”
四
份的晚餐并不难做,但过程中卓悦一直在走,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
他亲了他,他吻了他。一切成了慢动作的无限循环,男
每一个细微的表
、眼、动作,都让他反复回想。他企图说服自己,这不过是主
相处里最普通的方式。因为他隶属于那个男
,所以他可以对自己做任何事
。但心底却萌生出了莫名的期待,期待着有一些什么不同。
就在他走的时候,胳膊肘碰到了放在料理台边沿的碟子,碟子失去重心跌落在地上,应声而碎。
他一惊,立即蹲下身去捡。
“别动。”沉和的声音从起居室传来,方明衍缓步走过来,看了看地上的碟子残骸,扫他一眼,“这么不想做饭”
“不是,我刚才”卓悦想要解释,却被打断。
“既然不是,为什么心不在焉”
他垂了
“我错了。”
男
从橱柜里找出一只厚实的橡胶手套,将大块的碎片捡了起来,然后用扫帚将碎渣扫
净,放进厚实的垃圾袋里,贴上危险物品的标志。做完一切之后说“罚你今晚睡前跪一个小时,如果你接下来还是不能集中
,我就让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