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写下来却是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它是具体的、可重复的，可以让他一遍又一遍地体会羞辱。
就像那些照片和影片一样，它们是用来在
上鞭挞少年的道具——不过这形式与别的都有所不同，它更像是他们在上课时的打闹。
传字条、偷偷打闹，尽管进
高中后他们很少这样做，不过他们过去的确这样做过，而他们在课堂上玩弄少年，与年少时在课上的玩闹一模一样。
少年对他们而言也是玩闹的一部分而已。
同桌指着笔记本下面的空地，示意少年签上自己的名字。
他把跳蛋从少年的花
里抽了出来，压在
蒂上
，从书包里翻出了卷透明胶，剪下一段，贴上。
少年歪歪扭扭地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像签了份声明，他想，像以一种凝固的形式宣告他无比
，即便在课堂上——老师的注视下、同学们的身边——也会忍不住要求被
。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狂
，他觉得他仿佛又置身于那场梦境中，梦里他就算挣扎也被束缚住了——被谁？被他自己。
被得想要被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彻底充填的他自己束缚着。
在恍惚中他又觉得自己达到了高
，喉咙里传来了沉闷的哼声，可
被抑制了，下身亦被他自己紧紧地禁锢着。
现在的他真的被一分为二，他的脑海、他的身体一片，可他的手和喉舌却属于理智，还在努力将他从欲望中拽出。
不……应该说……它们正在努力将他的欲望压制在身体里。
少年觉得自己眼前的课本似乎被泪水模糊，他急忙擦了擦眼泪，又重新抬起，
呼吸着。
冲进肺部的空气让他抓回智，却也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下身的火热，他在发
、在欲望的旋涡中徘徊，他是……他的身体是的。
他一边自虐般地幻想着自己将这具身体
露在他
面前，一边又感到欲顺着震动着的按摩
传上脑海。
也许像他这样拥有畸形身体的就会有这样畸形的念。
少年不知不觉开始陷这样的妄想。
直到他的同桌说：“记得捂好。”
“什幺……？”
“那东西。”他戏谑地瞥了瞥他的下身，“震动起来可是还有点声音的。”
少年的脸色一下变得煞白，同桌欣赏了几秒他的表，把手摁在了开关上，少年慌忙捂住了黏在他蒂上的跳蛋。
开关被打开。
隐隐的震动声透过指缝传来，沉闷、微颤着，没有传出他们座位的范畴。
少年把压在桌子上，假装自己在无聊的英语课上睡了过去，但无论谁，只要靠近这侧，就会发现他脸上异样的红。
跳蛋刺激着蒂，
芽在剧烈的震动下快速红肿充血，快感一波又一波地涌上，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这次同桌没有阻止他，他用双腿和手努力抑制着跳蛋的震动声，赤
的双腿在课桌下
错磨擦。
欲望和高都已经在崩溃边缘，他下意识地用手抠挖着唇之间的位置，恍惚地体察着快感与高被抑制的痛苦。
“呜、呜呜……”
痛苦让他努力蜷缩着身子，呼吸里翻滚着欲的热气。
下腹部仿佛正在燃烧中，汗水一层又一层地从背后流下。
——想要高。
少年在不大的座位里扭动着身体。
“想要吗？”他仿佛听见同桌正在对他说道，但不确定那究竟是真实还仅仅只是自己的幻想，“那就发泄吧。
在这里彻底发泄出来，一
气把不知积存了多久的欲
全部
而出。
就算有会闻到他的味道，会察觉他在课上的秽行为也没有关系——
有什幺能比快感更加重要呢？
“呜……”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唾沫，“不、……要……”
少年如是对自己说道。
他否认、他否定、他反抗，他倔强地把这些绪堆积到快感上，把它变成巨石压住濒临崩溃的感官。
……就算、他已经是条狗了，就算他的骨子里其实无比，他也至少想要在他面前，伪装成常的模样。
如同他把自己畸形的双
躯体隐藏在他面前一样。
“忍耐得很辛苦吗？”同桌开——真正地开，他的声音轻柔，不可思议地让少年觉得自己被那声音
抚了。
不可思议的通感让他勉强睁开了眼睛，朦胧的视野里捕捉到身边同学似笑非笑的脸。
“我来帮你吧。”同桌说道，“扶好。”
扶好什幺……？
下个瞬间少年就知道了答案。
同桌的手碰触到他的欲望，他对着铃，将什幺东西一点一点地塞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