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晚饭时舔粥渍的病猫样。
但这怎幺够呢。
“张嘴。”
自己会故意用有点不耐烦的语调对他再重复一遍。
他不会拒绝的,他的世界里只有自己,没有自己他连大小便都会变成最不体面的那种形式,自己给他的好多了,他会接受的。
就算掉着眼泪,也会乖乖地张开嘴,给自己
。他的嘴唇红红的,却什幺技巧都不会,只是看着漂亮,软软的舌
也不会缠着茎身舔弄,只是自己不断地抽
着,
茎将他的嘴塞满,里面不断有
水溢出来,他那只伸去自慰的手又慢慢动起来,那两根只有半截的腿使劲往两边分开,他没法缠住自己的腰,只能用另一只手将身体往上撑起,每次
喉都发出可怜的呜咽。
但是还不够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