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眼睛弯成了雾里的新月,要擦净,要用敏感的尿顶着那个夏孟夫的,让堵住里面要出来的尿,这个坏了的,不顶用的尿,直到自己里汁高,然后才放自己从那个烂肿的尿孔里排出骚尿。
眼睛失了焦,中垂下涎,小腹使着力,却只有一点点残从尿孔挤出来,那个夏孟夫会不喜欢的,镜子里的脸变得可怜起来,没有在看,只有镜子在看,看这个夜连妄想都都落得和现实一样寂寞结局的老怪物。
我知道的,镜子里的颤着肩,抬起红眼睛看向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