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湿亮美得勾魂摄魄的花。
金差点忍不住大叫,捅得不算很用力,可是因为的太过粗大,娇小的仍感觉到了很强烈的尖锐剧痛,还有巨大的压迫感,但幸好没有处时严重,他还受得了。
“小骚货,坐在洗手台上,被老子的大从下面捅进去的感觉如何?”郝猛秽笑着问,完全没有注意到金的痛苦,他的注意力全在像记忆中一样美妙销魂的花上。
温热紧小的甬道,还是那幺娇柔软、湿黏滑爽,让一进去就犹如置身天堂,无比的爽乐快活,忍不住身心皆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