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便,”方亦祺笑起来,颊边的酒窝靠着张天淞的胸
,手抓着后者的睡袍带子轻轻把玩:“天淞哥你说就好。”
张天淞挑眉,心想这小家伙还学机灵了。
“那我问你,你喜欢跳那种舞。”
“我都喜欢啊,”方亦祺脱
而出:“如果偏要选一种的话,当然是爵士舞了,因为比较帅嘛,可以在舞台上耍酷。”
“你他妈想耍酷给谁看呢?”张天淞用力捏了一下那翘
。
“哎哟!当然是给观众看啊,耍酷怎幺了嘛……”
“耍酷怎幺了?你跳成那样子叫耍酷吗?那他妈是勾引。”张天淞强词夺理。
“哪、哪有,天淞哥你真
邪……”
“你说什幺?”
“没说什幺……”
张天淞瞪着他,一副要把方亦祺生吞活剥的表
,但他终究没有再次扒开对方的衣服大
一场,因为方亦祺现在是真的够累了。
他还是很疼这小傻子的,既像哥哥对弟弟的那种溺
,又像
间那种宠。
“方亦祺,你以后少跳点那种舞,”他捏着对方的
警告道:“整天扭来扭去的,你又不混娱乐圈,国际级评奖那些老爷子老太太谁喜欢这种爵士,啊?”
“我知道,所以我现在练民族舞和古典舞比较多啊……”
“这就对了,”张天淞满意道:“以后别在公共场合跳那种撩骚的舞,私底下跳给老子看就行。”
方亦祺终于反应过来了,咧开了嘴笑道:“原来天淞哥你在吃醋啊。”
张天淞瞪了他一眼,算是默认。
方亦祺笑容更甜了,挨紧张天淞的身体:“天淞哥,你在吃醋对吧……我知道了,我不会在公开场合跳那种舞的。”
又让这小家伙嘚瑟了,张天淞翻了个白眼。
两
就这样安静地相拥,美好得不忍打
,直到彼此都渐
梦乡,传来平稳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