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苏再次绷紧了身体,花以前所未有的激疯狂地绞紧、抽搐,出大量的水,将整个花堵得满满的。
短短时间内,苏就经历了两次高,第二次高阳具却只是半硬,似乎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
刘嬷嬷满意地点,“苏公子虽也算得上男子,但是既然走了这条路,那幺就只能习惯多靠两处小高,还是少泄阳为妙。”
苏的身体和绪都还沉浸在高的余韵里,半晌才拉出思绪反应过来刘嬷嬷的话,乖巧地点应是,“谢谢刘嬷嬷的教导,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