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的一句,胸
像是闷了一块大石
,搬不走。
比起叶离,他真的幸运太多了。
然而,这种问题,叶离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静静地展开双手,好像看到什幺极其恶心的东西一样的眼,又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不回答,继续讲——
“因为我受伤很重,腿也断了,还有严重的
病、下身溃烂,
狱后先以犯
的身份被看守着、在医院里住了很长时间,治病,等腿治好了、
病也治好了之后,我才回到应该关押我的监狱,可是那时候我才知道,恶梦才刚开始,根本没有结束——像我们这种长相的
,在那种没有
的地方,是要被那些凶恶煞的罪犯当做
来用的,更何况强
犯和弑杀父母的罪犯是监狱里最底层、最遭受屈辱的类型,没有
会听我好好解释他们不是我父母、我是为什幺杀了他们……他们只在乎,我要如何用
好好让他们愉快起来,甚至那些狱警也司空见惯,只要不搞残搞废不搞出
命,根本没
理我的呼救……那时候,我遇上了我
生中的第二个恩
,他叫文哥。他在我已经被
按在地上、拔下裤子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当时那件牢房里的所有
都不敢动了,因为他是那儿的老大,狱霸。文哥说,我的长相他很中意,所以愿意跟我做个
易,他可以保证我在监狱里不再受任何
欺负更别说是侵犯了,前提是我愿意做他的专属
……呵,反正都
罐子
摔了,我哪有什幺不答应的余地?”
“文哥是个三十来岁的男
,外面一个相当有实力的帮会的二哥,帮他们老大顶罪进来的,同时也和他们老大
同手足,所以老大在外面把一切都安排打点好了,他在里面一点儿都不受罪。文哥利用他的关系,把我调到他的牢房了,双
间,住的比学生宿舍都舒服,我每天不用参加劳动,只要每天晚上让他尽兴,白天文哥对我还是不错,教我打拳、搏击,给我讲很多道儿上他觉得有意思的事儿,我们每天都在一起,就连食堂打饭他都
代按照他的标准给我增加营养,再没有
敢欺负我……不止如此,三年后他外面的老大想办法给他弄了减刑时,很舍不得我,就安排给我也想办法减两年,陪他出狱,他老大弄了个两个小弟故意犯事儿进来,在我们隔壁住,假装要越狱,被我们即使抓到然后举报,立了功……然后,他老大在外面上下打点,我们俩果然得到减刑,出狱的时候我还没过20岁生
,托他的福,营养补得体格变得很不错了,也很能打了,背着杀
犯的档案,我找不到工作、再说他也没打算让我离开他,就带我进了他的帮会,我彻底变成了黑帮成员。”
这种事对席小惜来说,就像天方夜谭,黑帮什幺的,席小惜其实也认识,比如说渡边淳子,可是那种世界离他到底是太远了,他不知道该说什幺,局促的看着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