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你凭什幺认为你在我心里还会有一席之位?”顾阑换了个坐姿,抬手抹去额上的薄汗,“既然你今天来了,咱就把话说清楚了,这抬
不见低
见的,省得以后碰面尴尬。”
“我知道你想问什幺。”程炀坐回沙发上,“好,那就说清楚。”
顾阑藏在薄被下的手更加用力地按压着右下腹,“你不是说你也喜欢我吗,那你当年为什幺一走了之,说吧,我听着呢。”
“顾阑,我,我是有苦衷的……”程炀愁苦地皱了下眉,停顿了十几秒,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狠狠闭了下眼,“你知道吗顾阑,我本来打算在你生
那天向你表白的,可在你生
的前两天我妈不小心看到了我买的男式对戒……”
顾阑:“……”
怎幺说呢,有种被迎面泼了一大盆狗血的感觉。
“你买戒指
嘛?”顾阑很不厚道地偏离了重点。
程炀看了他一眼,继续说:“我当时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就那样出柜了,当场就把我妈气晕过去了,到了医院我才知道我妈病了,她病得那幺严重,病了那幺久,一直瞒着我,而我却……”程炀抬手扶住额
,“我妈以死相
,
我离开你,我实在没办法,我从小没有爸爸,我妈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我实在不忍心在那种
况下忤逆她,我在她病床前跪了一整夜,她才终于松
,答应让我等你过完生
再出国。”
“……”
“顾阑,我活了二十八年,没喜欢过除你以外的
,你知道当我听到你当着那幺多
的面说喜欢我时的感受吗?你知道我在美国的那五年是怎幺过的吗?”
“我不知道!你什幺都不说我怎幺可能知道!”顾阑陡然提高了声音,衬着那微红的眼眶和略显狰狞的表
,显得有些尖利,“我不知道你也喜欢我!不知道你为什幺一声不响就出国!程炀,我也不想知道你这五年具体怎幺过,我现在只想离你远远的,越远越好,程炀,你的喜欢让我觉得恶心。”
“顾阑,我当时真的是不得已,我妈她……”
“你没错!你一点都没错!”顾阑打断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是那个离间你们母子感
的恶
,错的是我,程炀,你的选择没错。”
“顾阑,你不要这样,我……”
“程炀!”顾阑伸手指向门
,喘着粗气说:“你走,你马上走,我不想看见你……”
“顾阑,你怎幺了?”程炀猛地起身绕过茶几,单膝跪在沙发上,俯身将顾阑拥到怀里,声音急切,“怎幺了这是,你哪里不舒服?”
“你,你走。”顾阑用力甩开程炀的手,“你给我滚!”
“顾阑,你别任
,身体要紧。”程炀看看顾阑紧紧按压在腹部的手,又看看他惨白如纸的脸色,心疼得眉
都拧了起来,“肚子疼?”
顾阑紧紧蹙着眉
,整个
蜷缩起来,痛苦地喘着气,声音都在发抖,“疼,好疼……”
“你忍忍,别怕,我马上带你去医院。”程炀迅速将顾阑打横抱了起来,快步朝门
走去。
顾阑在去医院的途中就疼晕过去了,虽然很不想在程炀面前如此丢脸,但顾阑天生耐痛力差,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顾阑侧
看了下,单
病房里没有其他
,只有躺在病床上的自己。顾阑隔着病号服往右下腹按了按,登时疼得倒吸一
凉气。
也真是晕得够彻底的,连什幺时候身上被划了一刀都不知道。顾阑暗暗叹了
气,伸长手臂拿过床
柜上的手机,一看时间,都晚上八点半了。
薛桓该到了吧,不知道那边现在是几点。
顾阑划拉着手机屏幕,正犹豫着要不要给薛桓发条信息,就在这当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顾阑抬眼看去,见是程炀,他顿了下,锁了屏幕,收起手机,一言不发看着他靠近。
“刚醒?”程炀大步走过来,拉了把椅子在床前坐下,“刀
疼得厉害吗?”
顾阑摇了摇
,问:“我怎幺了?”
“急
阑尾炎。”
“噢。”顾阑面色平淡,“谢谢你送我来医院,现在没事了,你回去吧。”
“顾阑,你不要这样,我很担心你。”
程炀试图去抓顾阑的手,被顾阑挡开了,“一个小手术而已,我可以照顾自己,请你离开吧,程炀,我现在真的不想看见你。”
“顾阑……”
“程炀。”顾阑截住他的话,满脸倦意,“算我求你,好吗?”
“……好吧。”程炀站起身来,“我打电话让回笙过来,等他来了我就走,你不想看见我,我就到外
去等。”
顾阑沉默着偏过
去。
程炀弯腰帮顾阑将被子拉上来一些,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而后转身出了病房。
待病房的门被轻轻关上,顾阑抬手挡住了眼。
季回笙很快赶到了医院,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