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疼?”薛桓急切道:“是肚子疼?”
“薛桓,我好疼……”顾阑呜咽着紧紧按压住下腹,从手背上起的青筋不难看出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薛桓看得心惊,伸出的手却在半途顿住,改而去掀顾阑的浴袍下摆,下一刻,薛桓骤然变了脸色。却见那纯白色的浴袍已被染红了一小片,此时,仍有艳红的鲜血汇成一条线,顺着顾阑雪白的腿根往下滑落……
某种可怖的预感袭上心,薛桓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