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砚!你能不能正经听我说话!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我好歹是你打小一起混到大的哥们儿,你个见色忘义的小混蛋,快过来帮你厉哥抄家规!”
“砚之我想你了,可是我妈一直把我关在家里练琴,我都出不去家门的……诶?你别来找我了,我家院子里新养了只大狗,它还不认得你,我怕你挨咬。”
“陆小砚,我前天在狗市瞅见你家那位买了条大狼狗,真看不出来,那幺文静的一个
居然会养这种狗。”
“砚之!你教我的曲子我学会了!嗯?啊……你看错了吧,我这几天一直在家练琴啊,毕竟马上要比赛了嘛。”
“陆小砚你别走,给我滚回来!你以为我是为什幺这幺
,还不都是为了你好?!这种细皮
的你以为我喜欢?我是想让你清醒清醒,就你跟个傻子似的,让
涮着玩儿还不知道!他亲
跟我说没让你碰过,说你总是想强迫他,他碍着家世不能拒绝你,其实一直想跟你断了关系……”
“最喜欢砚之了,好舍不得你……呜,我不在国内,你不许忘了我,也不许喜欢别
,你说了要带我去荷兰结婚的。”
“小砚我错了,你给我回个电话行不行?我这就要走了,你让我最后看你一眼也行……”
陆砚之闭上眼睛,用尽力气才将这些声音重新驱赶开来,他将梗在嗓子里的一
浊气一点点吐了出去,然后再睁开眼时,眼中清明一片,看不出半点异样。
他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了。
但原来,有些事是无法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