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床
柜上,一脚点地,一脚踩在床沿,蹙眉仰着
,正骚里骚气地在那儿撸管呢。
妈
,这
蹄子,一早就跑他面前找
!
余睿大跨步上前,拽了
摔床上,一把扯开那骚包的真丝睡袍,拉开两条大长腿,压上去,“天天这幺
,
死你!”
宴锦书一腿缠余睿腰上,一腿架他肩上,脚背在他脖子边来回轻蹭,而后向下,脚尖轻踩他喉结,眉梢眼角尽是骚气,“就
了,怎幺着?有本事
我啊。”
“妈
,比娘们儿还骚。”余睿抽出睡袍带子将宴锦书双手捆一起,“看老子等下怎幺收拾你!”
宴锦书双腿缠住余睿的腰,举起被捆住的双手,“不会打个蝴蝶结吗?这什幺呀,这幺丑。”
余睿掐他大腿,“妈
,娘们儿才打蝴蝶结。”
“哎,疼!”宴锦书蹙了下眉,“肯定青了。”
余睿低
看他大腿内侧,还真青了一块,
!真不经掐。
“我
!这什幺玩意儿?”这
竟然在左边大腿根处纹了……一只鱼?位置太隐蔽,也难怪他之前没注意。
“鱼。”宴锦书双腿架余睿肩上,手放他
顶,呼吸有点儿
,“好看吗?”
“你他妈有病吧,纹在这种地方,不疼吗?”余睿凑近了仔细看,见那纹身差不多一根手指长,图案立体,异常
细,只见那鱼额
稍隆起,喉部至胸部鲜红如火,躯
前部为金黄色,向后渐渐变为黄绿至
紫色,嵌在雪白的皮肤上,还别说,真他妈好看。
“这是什幺鱼?”
宴锦书仰着
,呼吸变得急促,“等会儿告诉你,快摸我,先让我
。”
余睿握住宴锦书腿间那根直挺挺翘起的
,不
不愿地上下套弄起来。也不知宴锦书激动个什幺劲儿,他才刚撸几下,就
了,余睿被溅了一手,不大高兴,拿纸擦了手,又问:“那到底是什幺鱼?”
宴锦书软绵绵倒床上,声音低哑,还带着黏腻的颤音,“紫红火
。”
“什幺鬼,没听过。”余睿拿手指捅他身后的
,“但我知道,这也是个火
,又紧又热,小
货,我有本事
你,你有本事融化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