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爽。
余睿抽身退出,宴锦书软软瘫倒下去,被余睿伸臂一捞,抱回房里,放床上。
宴锦书半闭着眼不断喘气,
发半湿,满身是汗,脖子、肩膀、胸膛、大腿,到处都是暧昧
靡的青紫痕迹,模样颇为狼狈。
“你个,禽兽……”
余睿叼着根烟往床沿一坐,伸手揉捏他的
,“还保留着三分实力呢,你就成这样了?缺少锻炼啊宴公子。”
宴锦书攒了点儿力气,抓着他的手夹在腿间,沾了满手粘稠体
,“我是不舍得对你动粗,不然早一脚把你踹楼下去了。”
余睿抽回手,在他腿上擦擦,满脸不屑,“想踹我?就你这小细腿儿,我单手能断俩。”
“哟~好大的
气。”宴锦书将一条长腿架他膝上,“断个试试。”
余睿一手夹烟,一手摸他大腿,“你舍不得踹我,我也舍不得断你,扯平了。”
宴锦书笑着在床上滚了两圈,爬起来挂他背上,“我这小细腿儿没力气走路了,余先生背我去洗澡吧。”
余睿伸长手臂,将烟
掐灭在烟灰缸里,反手拍拍他
,背了
走进浴室。
洗完澡出来,舒舒服服伸个腰,在床上滚一圈,拿过手机调好闹钟,放回去,在余睿脸上亲了一下,“明天有很重要的董事会议,我必须出席,再偷偷把我手机关了就揍你。”
余睿拿眼斜他,“用什幺揍?”
“反正不是用拳
。”宴锦书又亲他一
,“睡吧,晚安。”
“晚安。”
宴锦书可能是累坏了,眼一闭,没多大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余睿盯着他的睡颜看了许久,伸手揉揉那
软毛,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下床拿了烟,走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