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他一下,声音低哑,带着虚弱的喘音,“出去。”
余睿慌忙抽身退出,这才发现他下身也流血了,伸手一抹,满掌鲜红。
沙发上都是血。
余睿瞪大了眼,浑身僵硬,他的脸色变得非常可怖,语无伦次,“我……刚才……对不起,我只是……我不知道……”
“我知道。”宴锦书露出一个笑来,轻声安慰他,“你别怕,我没事,只是身体有点小毛病,嗯,就是出了血不大容易止住,你把我电话拿来。”
余睿拿了手机递过去,手都在抖。
宴锦接过手机,打电话给文武,简单说明
况,挂了电话,朝余睿张开手臂,“抱抱我吧,好冷。”
余睿起身找了条毯子将宴锦书裹住,紧拥在怀里,低
亲他毫无血色的唇,满脸心疼和懊悔,“对不起。”
“接受你的道歉。”宴锦书闭上眼。
“锦书,你别睡!”
“哎,突然这幺正经地叫我名字,怪不习惯的。”宴锦书仍闭着眼,唇边却带笑,“放心,不会晕的,就是有点累,我休息会儿。”
等文武带着医生赶到时,宴锦书到底还是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