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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他的拇指抚过她的眉眼间。
她抬起眼，注视着他黑眸中那抹熟悉的嘲讽。
「大少爷有真正在乎的
吗？」她的问题让他一愣，但随即又恢复澹然无所谓的表
，「为什么这么问？」「大少爷谁也不在乎。
」她歎
气，垂下视线，「夫不是大少爷的亲生母亲对吗？」「她告诉你的？」他知道后娘今天有来找过织菱，也一直在等她主动提起这件事。
她摇
，「我从别处听来的。
」是小柳告诉她的，「夫叫你大少爷。
」「怎么样？」他不明白她的重点。
她又歎气，「她怕你。
」「你倒挺会察言观色的。
」他扫起她的下颚。
「这是最基本的，若不机伶点，就要吃苦。
」「告诉我，你观察到了什么？」他好地问。
「我不想做大少爷的棋子。
」她幽幽地说。
「棋子？」她点，「大少爷大概觉得摆弄很好玩吧！但我一点都不喜欢。
」她喟歎一声又想转过身去，他却不让，紧紧地扣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她瞧见他露出了笑。
她的心莫名地刺疼了下。
「你说我摆弄？」他勾着笑，黑眸里闪过一丝兴味。
「难道不是吗？」她反问：「秦小姐也在场，你何必要我也出席呢？」「你嫉妒？」「这话大少爷该去问秦小姐。
」她歎息，「我不知道大少爷到底想怎么样，也不想管，只求你不要将我捲进这个漩涡里。
与秦小姐成亲后，你就让我回苏州吧！」「若我不呢？」「大少爷答应过……」「我答应的是——若我厌倦了你，就让你回去。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她难过地咬住下唇，「你这样捉弄有什么好处呢？只是为了开心吗？」他难得笑出声，「你觉得我在捉弄？」「大少爷总是这样，不回答问题。
」她歎气，「你若喜欢这样，我也管不了，只求你别把我放在你的棋盘上。
」他盯着她，没有说话。
她被他瞧得心慌，低下了，不由得又在心中长歎一声。
为什么老天爷会让她遇上如此怪的主子呢？他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你的观察让我印象
刻。
」他低在她耳边低喃。
「大少爷……」「后娘来找过你？」既然她不提这件事，就由他来提。
她的歎息声在他耳边绕着，「是。
」「你们说了什么？」「没什么。
」她拧着眉心，「夫只是好，她不明白为什么大少爷会选我。
」至于夫提议让她做妾的事，她则略过不提。
「她大概是认为你会威胁到茉香吧！」「夫想太多了，我没有这等本事。
」「你太小看自己了，或许你就有这个本事。
」他别有意地说。
她惊讶地望向他，「大少爷别说笑了。
」「我什么时候说笑了？」他挑眉。
他的话让她一阵惊惶。
「你这是什么表？」他以拇指摩娑她的下
。
「我……我……」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他说的是真的吗？他的意思是……喜欢她吗？他勾起笑，
近她，「怎么？你不喜欢我对你特别吗？」她惊慌地摇，「大少爷别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