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
“好。我正赶往罗岗镇。你们也来。”这下,搜索范围又小点儿了。
程应曦无
打采回到出租屋,呆呆地坐到十一点多,直到外面公用卫生间无
使用,才去简单地洗了澡,睡下了。
在她的梦中,高山上,是应旸的身影,他在焦急地呼唤:“姐……姐,我找你找得很辛苦,你在哪里?”啊!他在找她!
“应旸,我在这里……”她大声响应,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奔过去,但应旸根本看不见她,仍然茫然地寻找着,疾呼着……
突然,爸妈出现了,他们愤怒地指责她:“应曦,你是姐姐,你是怎么照顾弟弟的?第二次把他一个
扔下,自己跑走了!你答应过我们什么?你是怎么做的?要跟他结婚的
又不要他了,你要他怎么办?你是怎么当姐姐的?你是怎么当姐姐的?你是怎么当姐姐的?……”
“啊……”她一下子惊醒过来,原来是一场梦。心跳得厉害,全身都是冷汗,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应旸的茫然与父母的斥责。
“啊?都这么晚了?还要买菜啊!”程应曦看看手表,都九点多了。拜她高超的厨艺所赐,现在顺带要买菜,薪水也加到2800元。由于时间太紧,她眼镜没戴,
发没盘,随便挑选了衣服,
盥洗了就出门了。
整
心不在焉——切菜差点切到手指;炒菜又被油花溅着;洗碗时打烂了几个碟子,赔了三十元……这么下去,多少都不够赔。
一个孩子说:“旸曦阿姨,老师说,做事
要专心,三心二意会打烂东西的。”
另一个说:“旸曦阿姨,今天你很好看。你不戴眼镜不扎
发挺漂亮的。以后都不要戴眼镜扎
发了,好土。”
程应曦苦笑了一下。
那个孩子又说:“阿姨你刚刚笑的真难看,不如不笑。你平时的笑不是这样的。”孩子们讲话真是——诚实得让
哭笑不得。
老板说:“旸曦,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要不吃完晚饭早点回家吧,好好休息一下。”
她回答:“不用,我还是
完活再走吧。”
“我可没打算把碗碟全部重买。你早点回去吧。”老板坚持。
“哦,好。” 垂
丧气地回答。
其实所谓早点下班,也快晚上八点了。午饭、晚饭都没吃多少,整个
恍恍惚惚的。她走到昨晚那个电话亭,正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给程应旸,忽然一个
冲过来,伸手就把她脖子上的玉佛抢去,拔腿就跑。程应曦忍着疼痛,大声叫:“抢东西啊!有
抢东西啊!来
啊……”
什么世道!连玉都抢!
她跌跌撞撞追了十几米,忽然踩到地面上的果皮,狠狠地摔了一跤。爬起来时,
早不见了。
“呜呜呜……”她颓然坐在地上,掩面放声大哭,“还我玉佛,呜呜……那是应旸送我的……”那是她一个多月来,对应旸思念的唯一寄托,每天晚上都要摸着玉佛
眠,可是被抢了……“呜呜……”
“姐,别哭了,玉佛在这里。”一个温柔的男声响起,仿佛浑浊的空气中注
一
清流……是幻听吗?
她抬起泪眼,朦胧中似乎看到了程应旸,还有他举在自己面前,仍是那么莹润透亮的玉佛。真的是她的玉佛,只是链子断了……身边的男
,熟悉的气息——真的是她的应旸!她
思夜想的应旸!她想扑过去,忽然发现自己这么狼狈,怎么能见
?抬起身子想逃,无奈整个
已经被牢牢圈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你你你……认错
了!”程应曦别过脸挣扎着,很‘无耻’地又用了‘转脸不认
’这一招。
“你是!你就是!”程应旸狠狠地抱住她,贪婪地嗅着她的芳香,几乎要把她箍进自己身体里去。“姐,不要走!不要再离开我了!我受不了!”
他的泪落下来,落到程应曦脸上,温热伴随愧疚
水般汹涌而来,那句“我受不了!”堵得她心如刀绞,哽咽难言。她看着他——眼里满满的都是她;他看着她,婆娑的水目里驻扎着他……曾几何时,她答应过他,永远不再离开他;曾几何时,她在父母墓前发誓要照顾他;现在自己又一次扔下他,他却苦苦寻了来,哀求自己回去。大家都很清楚,如今回去会面对什么,会不会引起舆论大哗,会不会引发
价大跌,程应旸会不会身败名裂……
“你对媒体说的
,是我吗?”她问。
他苦笑:“除了你,我还有谁?”
“可是那张相片……”
程应旸看着她,认真地说:“林欣娴给你的那张,是ps的;媒体发布的那些,是真的。”
“啊?……”她吃惊地张大了嘴
,思前想后,忧愁很快涌了出来:“应旸,我们在一起,你会遭罪的。”
“姐,你放心。你生来就是注定要折磨我的,可我只要你。就算下地狱,也是我一个
去。”
“可我不想你名誉扫地……”程应曦抽噎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