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关灯
护眼
第十三夜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那种。”

“好。我正赶往罗岗镇。你们也来。”这下,搜索范围又小点儿了。

程应曦无打采回到出租屋,呆呆地坐到十一点多,直到外面公用卫生间无使用,才去简单地洗了澡,睡下了。

在她的梦中,高山上,是应旸的身影,他在焦急地呼唤:“姐……姐,我找你找得很辛苦,你在哪里?”啊!他在找她!

“应旸,我在这里……”她大声响应,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奔过去,但应旸根本看不见她,仍然茫然地寻找着,疾呼着……

突然,爸妈出现了,他们愤怒地指责她:“应曦,你是姐姐,你是怎么照顾弟弟的?第二次把他一个扔下,自己跑走了!你答应过我们什么?你是怎么做的?要跟他结婚的又不要他了,你要他怎么办?你是怎么当姐姐的?你是怎么当姐姐的?你是怎么当姐姐的?……”

“啊……”她一下子惊醒过来,原来是一场梦。心跳得厉害,全身都是冷汗,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应旸的茫然与父母的斥责。

“啊?都这么晚了?还要买菜啊!”程应曦看看手表,都九点多了。拜她高超的厨艺所赐,现在顺带要买菜,薪水也加到2800元。由于时间太紧,她眼镜没戴,发没盘,随便挑选了衣服,盥洗了就出门了。

心不在焉——切菜差点切到手指;炒菜又被油花溅着;洗碗时打烂了几个碟子,赔了三十元……这么下去,多少都不够赔。

一个孩子说:“旸曦阿姨,老师说,做事要专心,三心二意会打烂东西的。”

另一个说:“旸曦阿姨,今天你很好看。你不戴眼镜不扎发挺漂亮的。以后都不要戴眼镜扎发了,好土。”

程应曦苦笑了一下。

那个孩子又说:“阿姨你刚刚笑的真难看,不如不笑。你平时的笑不是这样的。”孩子们讲话真是——诚实得让哭笑不得。

老板说:“旸曦,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要不吃完晚饭早点回家吧,好好休息一下。”

她回答:“不用,我还是完活再走吧。”

“我可没打算把碗碟全部重买。你早点回去吧。”老板坚持。

“哦,好。” 垂丧气地回答。

其实所谓早点下班,也快晚上八点了。午饭、晚饭都没吃多少,整个恍恍惚惚的。她走到昨晚那个电话亭,正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给程应旸,忽然一个冲过来,伸手就把她脖子上的玉佛抢去,拔腿就跑。程应曦忍着疼痛,大声叫:“抢东西啊!有抢东西啊!来啊……”

什么世道!连玉都抢!

她跌跌撞撞追了十几米,忽然踩到地面上的果皮,狠狠地摔了一跤。爬起来时,早不见了。

“呜呜呜……”她颓然坐在地上,掩面放声大哭,“还我玉佛,呜呜……那是应旸送我的……”那是她一个多月来,对应旸思念的唯一寄托,每天晚上都要摸着玉佛眠,可是被抢了……“呜呜……”

“姐,别哭了,玉佛在这里。”一个温柔的男声响起,仿佛浑浊的空气中注清流……是幻听吗?

她抬起泪眼,朦胧中似乎看到了程应旸,还有他举在自己面前,仍是那么莹润透亮的玉佛。真的是她的玉佛,只是链子断了……身边的男,熟悉的气息——真的是她的应旸!她思夜想的应旸!她想扑过去,忽然发现自己这么狼狈,怎么能见?抬起身子想逃,无奈整个已经被牢牢圈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你你你……认错了!”程应曦别过脸挣扎着,很‘无耻’地又用了‘转脸不认’这一招。

“你是!你就是!”程应旸狠狠地抱住她,贪婪地嗅着她的芳香,几乎要把她箍进自己身体里去。“姐,不要走!不要再离开我了!我受不了!”

他的泪落下来,落到程应曦脸上,温热伴随愧疚水般汹涌而来,那句“我受不了!”堵得她心如刀绞,哽咽难言。她看着他——眼里满满的都是她;他看着她,婆娑的水目里驻扎着他……曾几何时,她答应过他,永远不再离开他;曾几何时,她在父母墓前发誓要照顾他;现在自己又一次扔下他,他却苦苦寻了来,哀求自己回去。大家都很清楚,如今回去会面对什么,会不会引起舆论大哗,会不会引发价大跌,程应旸会不会身败名裂……

“你对媒体说的,是我吗?”她问。

他苦笑:“除了你,我还有谁?”

“可是那张相片……”

程应旸看着她,认真地说:“林欣娴给你的那张,是ps的;媒体发布的那些,是真的。”

“啊?……”她吃惊地张大了嘴,思前想后,忧愁很快涌了出来:“应旸,我们在一起,你会遭罪的。”

“姐,你放心。你生来就是注定要折磨我的,可我只要你。就算下地狱,也是我一个去。”

“可我不想你名誉扫地……”程应曦抽噎地说着,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