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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夜葬之夜夜笙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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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夜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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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哥受傷了,也正送往這家醫院。程叔被救走了。他們也有埋伏。”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令狐真傷勢嚴重嗎?”程應暘擔心地問。

“受了槍傷,不過是在肩膀上,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好,你告訴醫生,全力救治,我不會虧待他們。待會兒等這裏結束了,我去看看他。”程應暘回答。繼續焦急地等待。

奕歐問:“什麼事?”他臉色有些蒼白,呼吸也有些急促。

“程松逃了。令狐受了傷。也在送往這家醫院。”

“他沒事吧?”奕歐擔心地問。

“阿強說他肩膀中彈。我等這裏有結果後就去看看他。”

奕歐說:“暘哥,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吧,從昨晚到現在,你都沒有合眼。等醫生出來,我去叫你。令狐真那裏我會去照料的。”

程應暘有些感動。他說:“你也一樣沒有休息。現在還獻了血,比我更需要休息。你去睡一會吧。”

奕歐沒有答應,也沒有動。他提議:“我去看看令狐真吧。暘哥,你就在這裏閉目養,我很快回來。”

令狐真也送來醫院。他雖然中了槍,不過倒沒打中要害。目前子彈已經取出,無甚大礙。奕歐回來後,被著喝了不少補血的藥劑,之後默默地陪著程應暘繼續焦心地等待著。

幾個小時後,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幾位醫生帶著一身的疲憊走出來。戴著氧氣罩,身上了許多管子的程應曦安靜地躺在手術床上,她像是睡著了。儀器上顯示出來的波線提醒程應暘,她還有微弱的心跳。她立刻被推了重症監護病房。程應暘和奕歐立刻上前問:“醫生,怎麼樣?”

“手術很成功,病沒有生命危險。子彈距離心臟大約3釐米,並沒有中要害部位。不過病失血過多,需要時間修養。另外她的頭部受創,將來也許會有後遺症……”

程應暘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她以前頭部受傷,記有時候很差,現在又這樣,會不會更加嚴重?”

“這樣啊……很有可能。嚴重的話會失憶。我們要繼續觀察。”

失憶?程應暘愣了。

“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請問你們誰是病的家屬?”

程應暘忙答:“我是。”

“病已經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摔絞,造成先兆流產。如今她又重傷,我們必須要用各種藥物治療,這些藥物對胎兒發育有害,所以我們建議一定要給病實施流。這個要請你簽字。”說著,遞上了一份手術同意書和筆。

程應暘拿著筆的手顫抖著。孩子,是他和她的孩子。如果不是因為孩子的爭吵,也許應曦就不會被程松挾制;也許她就不會為他擋了這一槍,就不會受傷;也許這個孩子能誕生在這個世上……

最終,他簽字了。

他問:“什麼時候手術?能否快一點?”

醫生答:“目前不太合適。”

“我想,如果可以的話……在她醒來之前儘快手術,也許她會沒那麼痛苦……”實際上,沒有比此時的程應暘更痛苦。

“那我們諮詢一下婦科醫生的意見再做決定。”醫生說完走了。

但是更大的震驚還在後頭。醫生走後,剛剛給他驗血的護士悄悄對他說:“先生,根據剛才的血分析,你和病並沒有血緣關係。”

沒有血緣關係?!這麼說,他們並非親生姐弟!!這下,程應暘完全呆住了。奕歐送了程應曦去了重症病房後,走過來,見他很不對勁,問:“暘哥,怎麼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他仍沉浸在震驚當中,喃喃自語。奕歐從未見過如此模樣的程應暘,剛剛醫生不是說手術很成功嗎?程應曦沒有生命危險嗎?又出了什麼問題?他問:“暘哥,到底怎麼回事?”

“他們說,姐與我,並沒有血緣關係……”

“怎麼會這樣?”奕歐也呆住了。

此時已經是三更半夜了。但程應暘實在等不及,馬上打電話給老管家魏伯。老家畢竟年紀大了,聽電話有些吃力,說話也有些顛三倒四。但在他絮絮叨叨的敍述中,程應暘終於得知她的身世:父親程楓與母親雖然恩愛有加,但結婚四年仍未有孩子。雖然四處求醫問藥,但就是找不出原因。程母思兒心切,向遠房親戚抱了一個尚在繈褓中的孩兒來養,並辦理了完整的相關手續。這個孩兒乖巧好帶,一逗就笑,夫妻倆愛之如寶,視若親生。也是這個孩兒福大,抱來不久,程母居然有孕了,生下了兒子程應暘。一個兒一個兒子,正好一個“好”字。夫妻倆更是歡喜,認為是孩兒帶來了程應暘,因此,更加疼愛這雙兒孩兒原本取名:程應希,寓意“應驗希望”。但為了配合弟弟程應暘的名字,小孩兒最終取名:程應曦。

程應暘放下電話,久久不能平靜,心亂如麻。20多年來,他和程應曦對彼此之間“姐弟”關係一直都沒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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