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尊
卑吧？如果你露餡兒的事兒傳了出去，會怎麼樣呢？如果你上司只是讓你通宵
打掃，你還不感激涕零？」
「陳媽」倒也光棍，提起水桶說：「多謝大爺了——您說我該掃哪裏？」
何天寶剛喝了酒，又跟輝子聊了會兒
，只覺小腹中仿佛有
熱流亂竄。
看着這小老太太，忽然覺得她身體結實，實際年齡應該不大，說：「先去打掃我
的房間。」何天寶租下的地方有前後兩進，前院是商會辦公的地方，後院是會長
辦公室和三間客房，反正都空着，何天寶就住了一間。
「陳媽」看看何天寶，提着水桶拖布去了後院。何天寶跟在後面，觀察她。
看她上臺階的動作，何天寶更加確定，這特務年輕得很。
「陳媽」進了何天寶的臨時住處，把拖布塞進水桶開始涮，何天寶站在門
問：「你今年二十幾了？」
「我叫鄭金鳳，今年五十六，昌平縣小王莊的。」
「是嗎，我要驗一下。」何天寶邁上一步，把她從背後攔腰抱起，臉朝下丟
在牀上，跟着就撲上去。
「陳媽」掙扎：「何先生，何會長，何大爺——你喝多了！我是個老太太！」
何天寶解開她的褲帶，把褲子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一對白
結實、彈
十足
的小
，擡手打了一
掌：「還說謊，五十六歲老太太會有這樣的？」
小上留下一個暗紅色的手掌印，何天寶熱血上涌，在特務的尖叫聲中
半剝半撕地扯掉了她的褲子。沒了褲子，特務居然不叫了，只是奮力掙扎，何
天寶索倒坐在她後背上，壓住她上身不動，噼噼啪啪地抽打她。特務折
起腿試圖踢他，沒有武功做不到。何天寶又打幾下，特務還是反抗，發現特
務的鉤腿反踢根本夠不着自己，就坐在那裏休息。
特務又踢了一陣子，終於認命地趴在牀上不動，嘴裏嘟囔了幾句
語，估
計是「老娘就當被狗咬了」之類。
「這樣才乖嘛。」何天寶伸手撫摸她的，觸手處火辣辣的熱，剛才被打
得夠嗆。
特務恨恨地說：「你要幹什麼就快幹，我打掃完了還要打電話給金啓慶呢。」
「一點兒前戲都沒有？你真粗魯。」何天寶轉個身，面朝特務的後腦勺，
特務起身要逃，何天寶一掌拍在她頭上把她拍到牀上，分開她雙腿，硬邦邦地
頂
，卻進不去。他往掌心吐了水，在她外陰上抹了抹，摳開她的陰阜，發
現接縫處的
色細，不像是久經事的，問：「處？」
「你想得美，受訓時就算是處也會被教官開苞的。」
「不是處還這麼緊？」何天寶本來也沒想過她會是處，奮力再衝一次。
特務叫得更慘，說：「何天寶，你的東西太大了，求求你，你幫我舔舔吧
……」
「他媽的你想什麼呢，這是強
！」何天寶嘴上這麼說，把她翻過來，特
務披頭散發，化的妝蹭花了，像個正在卸妝的京劇演員，但看得出不是老太太而
是青年。特務揮拳就打，何天寶早有準備，合身壓住她，強吻她嘴脣。
特務並不躲閃，逆來順受，何天寶用舌尖頂她，她微微張開嘴脣，何天寶
的舌頭在她嘴裏進進出出，雙手握在她的腰
間，感到她下面溼乎乎的，好
像已經
動。何天寶分開她雙腿，小和尚向前撞去。
特務皺眉哭叫，亂踢亂扭，像痛苦又像享受。
何天寶不想她享受，一手扯她頭發，一手掐住她腰，把她再次翻過去，面朝
下按住，低頭用腦袋按住她的背心，雙手各抓緊她一瓣兒，把她雙腿再次左
右分開，雞蹭了蹭，憑感覺找到縫的位置，不管前面有路沒有是水路還是旱
路，硬生生地戳了進去。
特務嘶聲尖叫：「有種你殺了我，否則我一定要折磨死你！」
何天寶是汪
衛身邊的，知道本內：「你一個特務，不過是上海
機關或者北平機關的公共慰安婦罷了。我是汪衛的祕書，你折磨死我？我一個
電話就能讓你上司把你脫光了送到我家裏！」
特務想要還嘴，何天寶猛力撞擊，兩陰部相撞，特務確實經驗很少，
陰部稚，被撞得啊啊慘叫。
何天寶不管她死活，加力狠幹，一下快過一下，一下重過一下。特務嘴裏
叫得悽涼之極，但